尷尬,輕聲咳了咳,道:“太子殿下不在馬車上。”
潘氏訝異道:“不在馬車上?那他……”
兩人講話時沒有壓低音量,身側的下人們聞言,都佯裝無意,實則好奇地關注著這邊的談話。
江琬槐察覺到後,反牽起潘氏的手,道:“娘,我們先進去再說吧。”
潘氏也意識到了這裏人多耳雜,不是說這些事的好地方,遂順著她一同往府內走去。
潘氏臥房。
將下人都撤了出去後,潘氏才疑惑的問江琬槐道:“太子殿下可是有什麽急事,連回門都不陪同你一起?”
“我也不知……”江琬槐說著,垂下眸,神情瞧著帶了點委屈,“問了他院中的人,說是一大早就出了門去。”
又接著道:“應當是有政務上的急事吧。他整日那般忙,經常連飯都忘了吃,回門也不是什麽大事,不好去耽誤他的正事。”
這話是說給潘氏聽,也似乎是在說給自己聽。
潘氏聽了她這話,也感到一陣無奈。若是故意冷落她也就罷了,可人家確實是有公事要忙,以她的立場也無法去斥責什麽。
她輕輕擁了擁江琬槐,在她肩上輕拍,低低歎息道:“好槐兒,委屈你了。”
江琬槐一上午悶在心中的憋屈,在潘氏擔憂輕柔的關懷下,再也壓製不住。她眨了眨眼,好一會兒,才勉強忍住鼻尖泛起的酸楚和哽咽。
潘氏瞧她這樣,善解人意的轉了話題,道:“娘特地讓廚房備了你喜歡吃的菜,你都瘦成這樣了,可得好好補補。”
瘦成這樣的江琬槐:“……”
行吧。
-
陸昭謹並非是一大早被政務喊走的。
他管轄的西部糧倉出了問題,戰場上的糧食一下子斷了鏈,供給不足了起來。他前幾日起,一直奔波在外,便是在處理這件事。
昨日更是忙了一晚上沒能闔眼,雙眼疲憊得泛起了血絲。天微微亮時,才靠在議事茶館的椅子上小憩了一會兒。
他自然記得今天是他與江琬槐回門的日子,不過時候尚早,他這般狼狽狀態也不適合跟著她去將軍府,便想著稍作休息,好精神一些。
沒想到這一覺就睡過了時辰。
他心急火燎地趕回太子府,卻被管家告知太子妃娘娘已一個人去了將軍府,這才又立即轉了方向,快馬加鞭地往將軍府趕去。
將軍府門口守門的人瞧見他,忙不迭地剛要跪下行禮,就被陸昭謹製止住了:“不必多禮,勞煩二位通報一聲。”
語氣焦急不可耐。
也不見他平日裏溫潤清霽的模樣,沉沉的黑眸中有幾分慌亂不安,發絲因騎馬時被風吹拂,顯得稍稍淩亂,眼睛中還有未褪去的血絲,瞧著有幾分狼狽。
江琬槐聽到了小廝的通報後,急忙趕出來,瞧見的就是這幅模樣的陸昭謹。
她站在原地愣了神,嘴巴微張,眼中滿是藏不住不可置信。
“陸昭謹……”
她低低喚了聲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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