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麽會與賀吟清扯上關係來?
“嗯嗯。”紀煥連連點頭應道,“我就跟在他後頭進了府,躲在後邊聽了他倆的談話。嘖,我跟你說,這瑞王……”
陸昭謹看了眼天色,已時候不早,他打斷了他道:“孤先去上朝。”
顯然便是稍後再詳談的意思,紀煥一喜,試探地問了一句:“那我,在太子府等您回來?”
陸昭謹輕輕頷首算是同意,轉身上了門口候著的馬車。
紀煥得了首肯,立馬便歡喜的朝府中走了去。太子府門口候著的人,方才也聽見了兩人的對話,此時不敢多加阻攔,將他放了進去。
紀煥甫一進府,就立刻朝江琬槐所在的偏殿快步走了過去。
江琬槐方用完早膳不久,正拿著水壺給院中的花花草草澆水。一轉頭,便瞧了這幅模樣的紀煥,詫異的眨了眨眼,問道:“你這是去哪兒了,怎得這般狼狽模樣?”
紀煥一見到江琬槐,毫不猶豫地雙膝一彎,就朝她跪了下來,嚎啕大哭了起來:“娘娘,你可要為奴才做主啊!”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毫無男子漢大丈夫的尊嚴。
江琬槐錯不及防地被他又嚇了一跳,扯了扯嘴角,無語的問道:“你這是讓誰給欺負去了?”
以他這機靈樣,也不像是會讓人欺負的。
“是太子殿下,他要趕奴才出府。”
“您可得給奴才求求情啊!”紀煥吸了吸鼻子,語氣誇張地接著哭訴道,“您看,奴才這些時日裏伺候您伺候的多細致啊,便是奴才自己都說不出一句自己的不好來。娘娘,您舍得奴才就這麽走了嗎?”
江琬槐一大清早醒來,本就精神不大爽朗,此時被紀煥一嚷嚷,更是頭都大了起來。
她揉了揉太陽穴,神色有幾分怠倦無奈。
昨日還道這偏殿少了紀煥,像是少了什麽東西般,今日他一回來這嚷嚷,江琬槐又不大希望他回來了。
“行了,好好說話。”相處了這些時日,江琬槐也大致了解了紀煥是個什麽樣的人,鬼靈精怪的,腦子裏也不知道揣了多少鬼點子。
陸昭謹做事不會沒有道理,他既然要趕他出府,肯定便是因為他做了什麽過分逾矩的事情。
江琬槐將手中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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