壺遞給了采春,示意她繼續,不緊不慢地走到了石桌旁坐下,問紀煥道:“你是犯了什麽錯了?”
“奴才……”紀煥支支吾吾,不自覺的舔了舔嘴唇,道,“娘娘,奴才說了您可別生氣。”
江琬槐不吃他這套,道:“你且先說。”
“就是,您之前讓采春處理的那個香囊,其實奴才不小心之間,給瞧見了。”
江琬槐早就從陸昭謹口中得知了這件事,倒是沒有覺得有多生氣。
若是說一開始的時候,他將此事瞞了下來,她還是要誇他一句上道的。但就算是後來,他再將事情告知了陸昭謹,她也並非是不能諒解,畢竟按理來說,陸昭謹才是他真正的主子。
江琬槐點了點頭,示意他接著說下去。
“娘娘您雖然嘴上沒說,但奴才是知曉的,娘娘您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其實是太子殿下,而不是那個送來紙條的賀吟清。”
“奴才便鬥膽……鬥膽,”紀煥頓了頓,抬眸瞄了眼江琬槐的神色,見她沒有生氣後,才眼睛一閉,接著說道,“鬥膽建議了太子殿下帶您去花燈展遊玩,想讓您和太子殿下能夠更好的知曉對方的心意。”
江琬槐杏眸驀地睜開,看向了紀煥,臉上蘊上了怒意:“你說什麽?”
江琬槐向來是溫婉輕柔的性子,瞧著是個比太子殿下要好說話不少的主子,紀煥原本以為自己這般曉之以理一下,太子妃娘娘便會饒了他的所為,再去同陸太子說道一番,讓他接著留在太子府中。
卻不料,江琬槐此時的怒氣竟不比太子殿下弱多好,一向笑意柔柔的眼眸,一下子沉了下去,慍色不掩。
她看了他一眼,像是有著能夠看破人心的能力,道:“你倒是打的一番好主意,覺得太子殿下那邊說不過,便覺得本宮好欺負,來找本宮求饒?”
“奴才不敢!”紀煥慌道。
“這事本宮幫不了你。”江琬槐說完,起了身便回房去。
紀煥打了劈裏響的算盤一下子落了空,終於慌了起來,若是連娘娘都不幫他,那他被趕出太子府這一事就真的沒法挽回了。
紀煥一急,從地上爬了起來,跟上前去提高了音量喊道:“娘娘,娘娘,奴才真的知道錯了。”
回應他的隻有一聲清脆的關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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