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在她覺得院子中恢複了安靜,推開屋門出來時,瞧見的便是空蕩蕩的院子,無一人的石桌。
心裏驀地翻起了幾分失落,蓄起了一股憋屈來。
他連離開都不與她道個別。
方才甚至還凶了她。
胸口湧起的煩悶氣燥,在看見窩在院子角落,躺在不知何處搞來的吊床上愜意地曬著太陽的紀煥時,更甚了幾分。
“你怎得還在這裏?”江琬槐嬌聲喝道。
紀煥一聽到她的聲音,立馬從吊床上翻坐了起來,朝江琬槐露出了一口大白牙,笑容燦爛地說道:“娘娘,殿下叫奴才留下來接著伺候您了。”
江琬槐皺起眉來,語氣甚是不耐:“本宮這兒不需要人伺候了,你走罷。”
從方才他與陸昭謹兩人的相處態度,再加以之前他的形式作風,江琬槐大抵能想得到,紀煥並不真的是太子府的普通小廝。
但不論如何,他先前同她坦誠的那番事,饒是她脾氣好,心裏也難免會感到一陣膈應,怒氣難消。
紀煥:“……”
紀煥心裏可別提有多後悔了。早知道他一開始就不該打娘娘的主意,這哪是個心軟好說話的,強硬生氣起來分明就比太子殿下還可怕。
他耷拉下了嘴角,神情委屈,還想再裝會兒可憐:“娘娘……”
江琬槐瞧他這幅模樣,突然想起了什麽來,她話音一轉,問道:“你方才與殿下談論了什麽?”
她想知道為何陸昭謹就突然變了臉色。
紀煥臉色為難道:“這個……奴才不能說……”
江琬槐見他的反應,悠悠地歎了口氣,沒再為難他,隻是心中的憋悶更甚了幾許。
太子殿下可還真是專.伐果斷,說要讓人來她院子便來,讓人走便走,全然不問她的意見。可她還偏偏不能說出一個“不”來。
江琬槐走到院中的石凳上坐了片刻,又用罷了晚膳,焦慮還是未能得以緩解。
是夜,薄紗般的白月光從窗口灑落進來,給屋內都蒙了層霧白色的亮色,江琬槐坐在窗台邊上,瞧著院子裏的景色,愣愣的出神,不知在想些什麽。
她驀地站起了身來,走到了屋門前,開口同門外的采春道:“掌燈,本宮要去正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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