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是奇怪,兩人明明已是結了婚的夫妻,卻偏相敬如賓,各自守著自己的陣領,達成了互不侵犯的共識。
夜裏並不靜悄,初夏夜,聒噪的蟬鳴聲陣陣,不絕於耳。
江琬槐頹然的垂下了眼皮子,好一會兒,才將手從額頭上拿了下來。有清爽的涼風趟過院子,拂動了低叢的草堆,帶出一陣嘩嘩作響,也讓她臉上的熱氣得以消散了些。
她眉睫抬起,不滿的撅起了唇,揚了揚下巴,嬌嗔地嘀咕了聲道:“殿下不也成天皺著眉,怎還好意思來說臣妾。”
話說的極小聲,甚至不敢看他一眼,語氣卻是理直氣壯,一副膽小人慫又不肯服輸認錯的模樣。
陸昭謹被她這無賴的話氣得啞然失笑,搖了搖頭,寵溺地歎了句:“你倒是歪理多。”
“便就是多了。”
江琬槐輕哼一聲,偏回了頭,視線在桌麵上的飯菜上劃過,想起方才被他扯開的話題來,有心想再勸兩句。她道:“臣妾知曉殿下每日政務繁忙,但也不能因此不顧身體,不要老是過了膳點方才用食。”
“今日若不是臣妾來了,殿下這膳食還不知得何時才會去用。”
話說的絮絮叨叨的,不乏說教意味。
江琬槐說著,一下子就又想起了前世陸昭謹的結局來,話頭愈發地停不住。
陸昭謹長至這麽大,便是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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