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倏地滯住。
這又是一樁與前世走向全然不同的事情,且這一次還是他自己做出的抉擇。
陸昭謹腦中驀地又想到了前些日子他所察覺到的不對勁來,總會讓他產生一種離真相極近卻又找觸碰找尋不到的挫敗感。
加以賀吟清和瑞王等人都與前世選擇了一條出乎他記憶中的不同路線,陸昭謹心底隱隱的浮現起了幾許不安來,但很快便被他忽略了下去。
江琬槐見他否認,了然的點了點頭,倒是沒有再問什麽。陸昭謹瞧著整日公務這麽忙,此次若不是過去處理政務,怕確實也沒有機會能夠到那邊去。
她的情緒仍舊是壓抑不住的雀躍,眸子裏的光亮奪目,絲毫不遜色於外頭幕布上的星河。
夏夜蚊蟲多,馬車沿途行駛經過的地方,皆能聽到連續不斷的蛙聲蟬鳴,給夜添了幾分韻味來。
江琬槐素來是個召蚊子的體質,因知曉的她的情況,所以先前在偏殿時,采春總是給房間和院子裏時時刻刻熏著蚊香,又給她備了艾葉等草藥的香囊,讓她片刻不離地貼身配帶著,才好轉了不少。
今日她回去換衣服時匆忙,竟然忘了將取下的香囊再別回去,以至於到了此時,身上已經不知被咬了多少個腫包了。
方才行路時一直在走動,癢意還不是很明顯。現在靜止坐在馬車中,沒有了旁的動作,忽的注意力便全部集中到了那些蚊子包上,讓她的心頭都浮起了幾分難耐來。
江琬槐忍了許久,終還是沒能忍住,自以為不著痕跡的在手臂側撓了撓,企圖稍微緩解一些癢意。
不料下一刻,纖白的手腕便落入了一隻溫熱的大掌中,隨著陸昭謹的動作,江琬槐的細紗袖子也跟著上劃了一點,露出了細瘦白皙的手腕。
上麵布了好幾個粉腫的蚊子包,瞧著格外煞風景。
陸昭謹隻看了眼,眉心便夾了起來,嗓子有些緊,他問道:“怎麽會弄成這個樣子?”
江琬槐臉上浮現出一抹不好意思來,手上使了點勁,試圖將手腕從他的手中抽出來。無奈力量差距懸殊,並沒有什麽用,陸昭謹還是穩穩當當地抓著她。
江琬槐這才放棄,有幾分頹然和放棄地解釋道:“臣妾忘了將香囊戴在身上。”
這蚊子包遍了滿手的模樣可太難看了,她一路躲躲藏藏不敢撓,就是害怕被陸昭謹發現了去,結果沒想到還是功虧一簣。
陸昭謹的黑眸沉得愈發壓抑了起來,方才這麽長時間,他都絲毫沒有察覺,她何時被蚊蟲咬成了這幅模樣。
江琬槐趁著他愣神的片刻,急忙將手抽了出來。放下了衣袖再次蓋住那些腫包,臉上有幾分掩蓋不住的尷尬之意。
陸昭謹見她這般躲閃不及的模樣,眸光閃了閃,終還是沒有再強求什麽。
馬車在兩人稍顯沉默低迷的氣氛中,緩緩地抵達了太子府大門口。
江琬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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