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見你了。”
從上次和江琬槐談過一次之後,他便歇了其他的心思。雖還是對陸昭謹有不滿,但是瞧著自家妹妹在太子府中,的確不像是受了委屈的樣子,他也在努力的不排斥這個妹夫。
畢竟照現在的形式,外人看來,江家與太子府便是綁在了一條船上。他們雙方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江琬槐頷首示意知曉了,心中感到了幾許疑惑。壓下心下翻湧的厭惡反感之情,她蹙眉問了句:“他為何要見我?”
聞言,江裕琅臉上的表情瞬間有些複雜起來,好一會兒,他才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曉。”
但不管是出於什麽原因,他都從未想到賀吟清有朝一日會同他提出這種請求來。於他的印象中,自己的這個好友向來是個識體規矩的人。
提點過了兩句之後,江裕琅便及時地打住了這個話題。上一次在將軍府見麵時,他心中有氣,難免講話沒分寸了點,這些日子裏他也考慮清楚了。
奪嫡之爭中,一切都是未知數,就算是向來不投靠任何一方的將軍府,也無法保證這一次依舊能夠獨善其身。
而照目前朝中的局勢來看,陸昭謹無疑是勝算最大的一方,江家這一局也不算吃了太大的虧。如今雙方已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就算再不和,也隻能互相幫扶打點著。
反正在心中做好最壞結果的預計,便就是栽了,也隻能認命。哪怕江家在這場奪嫡之爭中輸了,為了維護天家對外的顏麵,勝者也不會對太子做出什麽來,江琬槐介時作為太子妃,也並不會落得太慘。
窗外的雨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停下了,跟著傳進屋裏的,是一股被雨水剛剛洗刷的新草和泥土味,交雜著傳散開來,算不上好聞。
江琬槐在茶樓裏為了等這場雨停,也消磨了不少的時間。今天天色本就有些昏暗,此時倒也瞧不大出是什麽時候。
她朝外麵望了一眼,見雨停了,便打算趕快抓緊時間去采買接下來的物什,不然再等一會兒,街上的攤子和鋪子收了關門,還得隔日再出來一趟。
她思索著,便要起身與江裕琅告辭了,道:“哥哥,那我便接著同采春去采買東西了。”
江裕琅這麽長時間沒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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