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時方才坐下與她沒說幾句話,見她這就要走了,有幾分不舍的跟著站起了身,話脫口而出:“我陪你一道吧?”
江琬槐聽到這話,思索了一下也沒覺得有甚不可行,於是幹脆的點了點頭,同意道:“好啊。”
恰巧今日紀煥不知有什麽事,一大早就不見了身影。她便隻帶了采春和一個旁的小廝出門,方才命了他將東西送回府去,但現在還未返回。她與采春兩個女子待會兒若是要拎一些重物,難免有些費勁。
江裕琅若是跟著,就能免了這一問題。
還不知自己在江琬槐心中已經成為了工具人的江裕琅,一見江琬槐同意了下來,便立馬欣喜的先她一步去開了包廂門,瞧著還有點急不可耐的意思。
雨歇下後,茶樓裏人也散去了大半。台上的說書人又開始了新的一輪說書,聲音嘹亮激昂。
江裕琅的那幾位同窗也恰好準備著要離開,見他們兩個從包廂中出來,便上前道了個別,互相寒暄了幾句,就要離去了。
賀吟清看著還有幾分不死心的樣子,在待眾人散去之後,仍然遲遲不肯離開。
江裕琅看他這幅模樣,心下一沉,神色浮現起幾絲不悅來,他將江琬槐護在了身後,與賀吟清說道:“吟清兄,那我們就告辭了。”
他說完,禮節性地作了個揖便帶著江琬槐直接轉身朝門口走去。
外頭被雨水衝刷的一片新鮮,四處皆是光亮幹淨的好看。茶樓的左側方向駛來一輛馬車,馬蹄踏落在地上時,發出了一陣有節奏的踢踏聲。
馬車減了速,最終緩緩地在茶樓門口停了下來。
便就是江琬槐方才讓回去送東西的那一輛馬車,她當時讓車夫將她送到了這家茶樓。沒想到這雨才剛停沒多久,他就趕過來了。
馬車前沿上坐著的車夫與小廝下車之後,與她行了個禮,卻沒有走過來,而是停在了馬車邊上,像是在等什麽人下來一般。
江琬槐還未來得及納悶,就見馬車的燙金色簾子被一隻修長白皙的手掀了開來。
隨著簾子被完全掀起來,露出裏麵的人後,江琬槐臉上的驚喜掩也掩不住,明眸一下子便亮了起來,壓低聲音,驚呼了一聲:“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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