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4/4)

再接著,竟是眼前一黑,徹底沒了意識。



陸昭謹同江裕琅進了書房,便將伺候的人都宣退了出去,不算太大的空間裏一下子便隻剩下了兩人。


今日書房中無人,熏香便也就沒有點著,站在書架側能聞到屬於書籍的淡淡墨香氣,隱隱約約。


江裕琅這些天過去,雖然對於陸昭謹已不似上次那般看得不順眼,但心裏頭的那份芥蒂還是沒能盡數消去,此時兩人待在這書房裏,倒還是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別扭。


白日裏下了雨,怕雨水濺進屋裏,下人便將窗戶關得緊了。這會兒兩人待在這裏麵,空氣沒能得到流通,一下子顯得有幾分沉悶了起來。


陸昭謹行至窗邊,順手將窗戶推開了一點,率先打破了沉寂,開口問道:“江學士是有何事要與孤說?”


他前世同江裕琅的接觸並不多,但從上次回門時能夠感受得到,他的這位內兄似乎不待見自己。若是沒有記錯的話,上次他還在自己麵前刻意提起到了賀吟清,來故意刺他。


原因他不難猜到。對於江家人來說,他同江琬槐不過是素未謀麵的兩個人,如此輕易地就同父皇提出賜婚一事來,多半便是為了將軍府的勢力支持。


陸昭謹想著,視線落在大拇指處的玉扳指上,漫不經心地把玩著,黑眸裏的情緒晦暗不清。


嘴角卻是溢了點自諷意味的笑來,將軍府的支持於他來說,其實更像是接了個燙手山芋一般,讓他愈發的自顧不暇了起來。


江裕琅作揖先寒暄地道了句:“殿下上次來將軍府時,微臣招待不周,還望殿下見諒。”


哪裏隻是招待不周的問題,若是陸昭謹脾氣爆點,都能直接給他安個罪名處理一頓了。


他這般想著,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尖,將尷尬稍微掩了去。


“無礙。”陸昭謹淡聲應了句,走到了書桌後方坐下來,姿態隨意卻不乏矜貴。


黑沉的眸子定定地落在了江裕琅身上,沒有開口,等著他的下文。


江裕琅被他這般盯著,心下竟是無端地生出了幾分緊張來,清了清嗓子,便要開口說正事。


隻是話還未來得及出口,門口就突然傳來了一道稍顯焦急的通報聲,將他的話頭給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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