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得會在,這邊?”
眼前熟悉的雲紋床幔,還有蓋在她身上的錦被,都彰示著是她的房間沒有錯。
陸昭謹沒有回答她這話,轉身去取了桌麵上的藥碗,打算給她喂下。手方一觸到碗身,眉頭就皺了皺。
藥擱了太久,已經徹底涼了下來。
他朝門口走去開了門,欲喚外頭的采春來將涼透的藥拿下去,喚一份新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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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頭的江裕琅聽到來正殿小廝通報的話,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眼前就不見了陸昭謹的身影。
知曉是江琬槐出了事,他的心也一下子就沉了下來,在門口尋了另一位小廝帶路,才行到了這偏殿中來。
剛到門口,就撞上了剛從屋子裏退出來的采春,還輕手輕腳的將門合了上。
采春一轉身就看見了江裕琅,臉上閃過一絲訝異,壓低聲音問了聲:“少爺,你還沒回府嗎?”
江裕琅神色焦急難掩,探頭往裏麵的方向看了眼,開口便問:“槐兒怎麽樣了,醒過來了嗎?”
話音未落,采春便用食指擋住了唇,輕聲“噓”了一下,示意他聲音小點,方才接著說道:“小姐受了寒發熱,現在還沒醒來,殿下正在裏麵照顧她。”
江裕琅急匆匆趕來,一路走得匆忙,此時氣息才好不容易平穩了下來。他原本是想要進去瞧瞧江琬槐的人,但是一聽說陸昭謹在裏麵照顧她之後,便知曉,自己這時候不大適合進去。
但是不瞧上一眼江琬槐,他又沒法安下心來,便幹脆坐在了門口的石桌旁等著。
槐兒從小身體就不大好,小時候便是泡在就藥罐子中長大的,這麽些年才好不容易養好了些,這會兒怎得竟然又受了風寒。
盡管知曉不是什麽大毛病,他還是想瞧上一眼確認一下。
正想著,屋門便開了起來,陸昭謹手中端著藥碗走了出來,看見他時,也有幾分訝異,但很快掩了過去,朝他點了點頭,道:“江學士。”
頓了一下,又補充道:“琬槐已經醒了。”
江裕琅也不客氣,直接道:“那我進去瞧瞧她。”
待陸昭謹點頭同意後,他便毫不猶豫地從開著的門中邁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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