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琬槐聽到腳步聲自門口進來,由遠及近,還以為是陸昭謹又回來了。
她費力的撐起了身子半坐起來,背靠在床上,將額頭上已經被敷熱的毛巾拿了下來,剛準備開口喚他。
話音未出口,卻見江裕琅的身影已經立在了她的床榻側。身形修長,一下子將燭火擋去了大半,讓床榻的光線更暗了幾分。
江琬槐眨了眨眼,水眸中滿是疑惑,她詫異地問道:“哥哥,你怎得還未回府?”
雖不知現在是什麽時辰了,但她似乎還睡過去了挺長一段時間,加以他們回來時,時候就不是很早了,現下怕是都要過了宵禁時間了。
江裕琅沒回答她這個問題,臉上的憂慮難掩,劍眉緊緊地皺著,開口問她道:“怎麽樣,身體還有不舒服嗎?”
江琬槐乖順地應了句:“已經沒事了。”
她話說著,心裏卻忍不住惦記著陸昭謹去哪了,怎麽出去後就不見了人影。這般想著,她的目光便忍不住朝屋外的方向瞥了一眼。
這一眼正巧被江裕琅捕捉了到,他也跟著朝屋外忘了一眼,卻隻瞧見了空蕩蕩的門口,這才疑惑的問了句:“怎麽了?”
江琬槐下意識地便搖了搖頭,否認道:“沒。”
頓了幾許,她還是沒忍住,開口又問了句,道:“殿下呢?”
江裕琅聽她這話,不免有些無語,自己在外頭吹了半天夜風,隻為了來確認一眼她有沒有事,結果人家心裏頭,一心隻惦記著太子殿下呢。心裏頭雖然無奈,嘴上還是回答道:“殿下命人換藥去了。”
似是應了他的話一般,話音剛落,虛掩著的屋門就又被人推了開來。陸昭謹一身黑袍墨發,像是要與外頭的黑夜融為了一體般,隨著踏入屋子,才慢慢與那沉寂剝離了開,身周蘊上了暖洋洋的燈火,襯得他氣質都溫和了許多。
他手裏端了碗黑乎乎的藥,尚且還冒著白色的霧氣,是廚房先前就準備好了的另一份,采春去取來之後,他便端著拿了進來。
江琬槐視線一落到那藥上,眉頭就忍不住皺了起來,脖子往後縮了一縮,眼裏滿是掩飾不住的嫌棄。
怎得又是藥。
她前世死前的那一段時間裏,除了每日的三餐之外,便是一碗接著一碗的藥。房間裏永遠都是一片苦味,就連她身上都沾染上了消散不去的藥味,便是沐浴熏了香都沒法徹底除去。
久而久之,現今一聞到這味道,就讓她不由自主地燃起了厭惡之情來。
陸昭謹走近,欲將手中的藥遞給她,就瞧見了江琬槐臉上端著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他手中的藥,像是看到了什麽極其恐怖的東西一般,心下不免一陣好笑。
他手中的藥碗端了好一會兒,也不見江琬槐接過去,剛準備開口,就接收到了少女濕漉漉,寫滿了乞求的眸子。
江琬槐水眸盈盈,模樣瞧著甚是可憐,她囁嚅著小聲開口,商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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