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緊,想要讓采春去備個熱水,好沐浴清理一番。
話剛說出口,采春就開口說教道:“小姐,方才太醫特地囑咐了,在您這發熱褪去前,最好不要沾水沐浴,免得再著了涼,就得不償失了。”
這道理江琬槐自然都懂,隻是身上這般實在是難受,她又嚐試著說了幾番,見實在拗不過采春,這才放棄。
采春替她換完了中衣,便要扶著她上床,讓她再好好休息下。但江琬槐卻方向一轉,坐到了梳妝鏡前,對采春說道:“幫本宮重新梳個發髻吧。”
她可不想再這幅模樣麵對陸昭謹了。希望方才燈火暗,他也沒看清自己的狼狽樣子。
想了想,又否決掉,說:“算了,梳理整齊便是了。”
免得顯得太過莊重了些。
采春見她確實頭發淩亂了些,便乖順地應了聲:“是。”
將原本的發髻拆了下來,將一頭垂直腰間青絲打理好。江琬槐的發絲柔順,隻消稍微梳理一下,便整整齊齊的。
江琬槐又取過了一旁的唇脂和胭脂,沾了點塗上,瞧著鏡子裏頭氣色都好了不少的人兒,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回到了床上重新進了被窩中。
采春替她掖好了背角,將毛巾重新洗了一遍,替江琬槐敷上了之後,就準備剪了燭芯退出去。
江琬槐瞧見她的動作,開口製止道:“怎得現在就要剪了,殿下待會兒可是還要進來?”
采春聞言,臉上流露出了幾分不解,解釋回答道:“殿下方才喚奴婢進來後,便回了正殿了,說是讓你待會兒換了衣服就歇下罷,他明日再過來。”
“小姐不知道嗎?”
精心收拾了一番的江琬槐:“……”
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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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幾日下來,陸昭謹每日下了朝,都直接來了偏殿,關心一下江琬槐的身體狀況後,又一道用了午膳才回去。
今日亦是。
江琬槐的第二日醒來其實便退了熱,隻是風寒還未好全,喉嚨總是癢得緊,時不時便要咳嗽。
這日陸昭謹用完了膳,就準備同往常一般回了正殿去,離開前,江琬槐卻突然提起了江南一事來,問道:“殿下,我們打算何時啟程去江南?”
同他最開始提出來後,江琬槐便整日都心心念念著,但陸昭謹又從未同她說過確切的日子,讓她終於忍不住問了出口。
他當時說是幾日後,這都過了快十幾日了。
風柔,陸昭謹身上穿得還是朝服,頭發半束著,下側散落的發絲隨風的方向微微揚起,臉上的神情柔和,語氣也較往日緩了不少,他道:“待你風寒好了便去。”
江琬槐對這回答不甚滿意,杏眸微睜,複又道:“臣妾現在便好全了。”
話說得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絲毫沒有心虛。
陸昭謹有些好笑的在她額頭上輕敲了一下,語氣無奈道:“行了,孤安排好了會同你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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