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1/3)

饒是江裕琅此時再沒有自知之明,也知曉自己不適合再在這裏待下去了。


他站這兒實在煞風景。


隻是他原以為陸昭謹娶江琬槐是為了將軍府的站隊,但此時看起來似乎並不盡然。


方才在正殿時聽聞江琬槐暈倒時,他瞬間流露出慌張情緒就絕不像作假。再加以適才的喂藥一舉,就算是太子殿下在他麵前刻意做戲,也不用做到這個地步。


兩個人之間的相處自然,似乎也沒有一方覺得有任何不對的樣子。


這般想著,江裕琅心底對陸昭謹的芥蒂又消了不少,臉色緩和了不少,同他作了揖便打算道別了,道:“殿下,那臣就先回去了。”


陸昭謹點了點頭,沒有再挽留的意思,他說道:“孤明日再去尋你詳談。”


江裕琅離開後,屋內便隻剩下了江琬槐和陸昭謹兩人。


江琬槐半躺在床頭,身上穿著的尚還是今天白日裏的那件襦裙,悶在錦被裏麵又出了不少的汗,此時稍微緩過了勁來,便覺得身上黏膩難耐,極其不舒服。


她掀開了被子,便打算下床去喚采春來替她換上新的衣物。


陸昭謹轉過身來時,正巧看見她一隻白嫩的腳尖從被子中探了出來,正要往床下踩去,修剪整齊的指甲蓋透著粉嫩,不小心蹭起了寬鬆的褲腳,露出的腳踝細白纖弱。


陸昭謹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沉聲問道:“下床作何?”


才剛剛受了寒,發熱也還未褪去,身體又虛弱,此時不好好在床上修養著,下床作何。


“臣妾想換身衣物。”江琬槐被他冷不丁的一喝嚇了一跳,怔怔地眨了眨眸子,裏頭氤著得水汽還未消散去,模樣瞧著分外無辜。


陸昭謹這才意識到自己話中的失態,注意到她身上還未換過的衣物後,他偏了偏頭,語氣也放軟了下來,無奈道:“孤去喚人來,你先將鞋子穿好。”


他說完,便徑直走出了屋去。不一會兒,就換了采春推門進來。


江琬槐已經穿上了鞋子,坐在床沿邊上,正欲站起身來。目光卻突然落到了不遠處的梳妝鏡上,正立著的銅鏡將她此時的模樣完完全全地映照了出來。


頭上用來固定的簪子被人取了下來,導致發髻一下子就鬆散了起來,又在床上躺了這麽久,發絲淩亂不堪,整個頭發都顯得亂糟糟。就連身上衣裙,也因為在床上躺了一遭,也變得皺巴巴了起來。


瞧著有些許邋遢狼狽。


一想到自己方才就是這副模樣,同陸昭謹麵對麵說了那麽久的話,江琬槐就恨不得直接找個縫鑽進去,徹底不出來算了。


采春進來時,看見的就是自家小姐一臉的悶悶不樂,沒什麽精氣神的樣子,關切的問了聲:“怎麽了,小姐,可是身體哪兒還有不舒服?”


江琬槐生無可戀的搖了搖頭,沒有回答,站起身來,任由采春替她換上了一身新的中衣。


隻是身上出過汗的黏膩感仍在,江琬槐仍覺得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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