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保證接下來的行程帶上娘娘,也能夠確保萬無一失。
幾日快馬加鞭,懷著一番興奮成就的情緒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回到偏殿中,打算等娘娘回來之後,朝她邀個功,卻遭受了如此冷淡的對待。
紀煥覺得心裏頭有幾分說不出的難受。
好在他很快緩了過來,抬腳便朝主殿的方向行去,打算換個對象去邀功。
-
江琬槐甫一出書房門,陸昭謹麵上的冷靜便維持不住了。
他眉頭蹙起,再次翻開了方才落在地上的那一麵,仔細地看了一遍前麵幾行。
確定上麵並沒有什麽太過於驚世駭俗的內容。
如他方才的解釋,也完全能夠解釋的通。這便導致了江琬槐方才一瞬間流露出的震驚情緒,顯得有幾分怪異了起來。
這是為何?
他還未理清這其中的情由,書房的門便再次被人敲響,以及紀煥辨識度極高的大嗓門,喊了一聲,道:“陸太子,我回來了!”
陸昭謹斂了斂眸,手上的冊子收了起來,將方才的情緒思索盡數掩了下去,啟唇淡聲應道:“進來。”
話音剛落,紀煥便推開門走了進來。
一進來,便自顧自地在臥椅上坐了下來,癱倒了半個身子。腳邊的冰盆寒氣十足,瞬間便緩解了他這一路來的燥熱,他寐上眼,喂歎了一聲:“舒服,還是陸太子會享受。”
陸昭謹淡淡瞥了他一眼,不知道一個冰盆在他口中怎麽就成了會享受,收回了眼神,沒有應話。
紀煥這一趟不算容易,現下看起來比先前離開時,已經黑上了好幾個度。偏他又愛穿些清新淡雅的顏色,裝出一副翩翩公子哥的模樣,便襯得他看起來愈發的黑了起來。
模樣格外滑稽。
當事人卻沒有太多的自知之明,從腰封中將別著的折扇取了出來,“啪”得一聲打開,聲音極大,油膩瀟灑的扇上了幾下,臉上的得意洋洋掩也掩不住。
“陸太子,”他開口說道,“我這一趟可是將所有的隱患都處理幹淨了,還留了不少的人手在那邊,保證您和娘娘一路能夠玩得開開心心,順順遂遂。”
語氣中邀功的意味不要太明顯。
陸昭謹聞言,輕輕頷了首,語調平淡無波,沒甚麽情緒的道了一句:“嗯,辛苦你了。”
紀煥:“……”
沒別的了嗎?
紀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