煥沒說話,眨巴眨巴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陸昭謹,等著他的下文。
他這一趟如此艱辛,不說什麽豐富的獎賞,連句誇獎都沒有嗎?
稍久,陸昭謹從案本中抬起了頭,看向眼巴巴看著他的紀煥,劍眉微挑,沉聲問了句:“還有旁的事?”
紀煥:“……”
這夫妻倆都一個樣。
冷漠,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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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宮中送來的請柬所說的家宴一事,很快便到來了。
陸昭謹一大早便去了宮中議事,江琬槐起得晚了,再加上收拾打扮繁瑣,便打算待晚些時候,自己進到宮中去。
那日她跟陸昭謹說到這件事情之後,他便派了人,又送來了一套金光閃閃,鑲著價值不菲的珠寶的首飾來。昨日,府中的繡娘也送來了一套瞧著頗為沉穩厚重的裙裝來。
她原先還擔心會有些過分莊重了些,但是陸昭謹卻讓她安了心。雖是名義上隻是家宴,邀請眾妃會餐一聚,但是一個個全是愛美年齡段的女子,那個不會將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呢。
女人輸什麽都不能輸了氣勢。
其實屆時主要的客人還是宮中的各宮娘娘,她們這些獨立府邸的太子妃王妃們,隻是過去當個背景板,湊個熱鬧罷了。
江琬槐將這一套新裝備換了上,由著采春給她化了個顯得頗為大氣的妝容,一下子便襯得五官愈發的明豔了起來,眼梢微揚,氣場端重沉穩。
她興致不高,到了宮門口有宮女前來迎接時,臉上才掛上了一抹端重而不失沉穩的假笑來。
家宴遠比她想象中的要盛大許多。也難怪,畢竟是天家人舉辦的家宴,雖說後宮沒有真的誇張如三千佳麗的說法,但也有個百來十人。
打扮的花枝招展,鶯鶯燕燕,環肥燕瘦,三五成群得湊了幾批,說談逗笑著。
江琬槐踏進拱形石牆院門時,候在門邊的太監便扯著嗓子,通報了一聲,道:“太子妃娘娘到——”
尖細的嗓音瞬間便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太子妃嫁與太子之後,還從未有機會再太多人麵前露過麵,不少人對於太子這位主動請求賜婚的太子妃可是懷著不少的好奇心。
江琬槐還未反應過來時,剛往裏走了幾步,麵前便圍過來了不少的人,開始同她寒暄了起來。
身周突然便被濃鬱的脂粉氣息圍繞了起來,讓她頓覺有幾分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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