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煞是好看。
江琬槐的視線一下子便被站立在院中的那個背影吸引了去。
陸昭謹今日穿了身牙白色的衣袍,背影如鬆竹般挺拔,墨發一半束起,半邊自然順垂著。紅霞籠罩在身周,更是給他添了幾分脫俗遺世獨立的氣質來,似是不染分毫凡塵一般。
陸昭謹聽到身後門開的聲音後,便立馬回了頭,冷峻的眉眼在瞧見江琬槐的一瞬間,頓時柔和了下來。
他朝臥房的方向走來,開口問了一句:“怎得這時候還在睡覺,可是昨晚沒歇息好?”
應當也不像,瞧她昨夜那般妄肆的睡姿,定然是睡得還不錯,隻是折騰得他一晚上都沒能入睡。
他話音剛落下,被江琬槐刻意忘卻掉的昨夜的記憶便又浮上了心頭,她撇過了眼,小聲的應道:“才不是。”
陸昭謹方一走近,便瞧見了江琬槐額頭上麵細細密密的汗珠,在潔白的額頭上格外的顯眼。屋內不知為何,也沒有絲毫的涼氣,反倒是悶熱的很,似乎是要比院子中還要熱。
陸昭謹大致在裏麵的方向掃了一眼,的確沒有發現冰盆。
小姑娘素來是個嬌氣怕熱的,往日裏臥房裏的冰盆總是換的最及時,今日怎得會舍得在這般悶熱的屋子裏睡上一下午。
陸昭謹劍眉蹙起,察覺到了不對勁,他看向了江琬槐身後的采春,語氣不乏責問的開口問道:“怎得屋裏不放上冰盆。”
采春屈膝行了個禮,便要開口回答。被江琬槐突然瞥過來的一個警告眼神製止住了,雖不知道小姐為什麽不讓她開口,但還是識眼色的及時閉上嘴,噤了聲沒說話。
江琬槐抬腳踏出了門檻,轉身便要將屋門合上,同時開口回答道:“今日天氣轉涼了些,臣妾身子虛,怕又沾染上了風寒。”
她話說的有理有據,陸昭謹雖覺得哪裏不對勁,卻也沒再反駁什麽。隻是見她將屋門合了上,挑了挑眉,目光隱隱有幾分調侃,說道:“昨日夜裏還那般扯著孤的手,不讓孤離開,今日便連屋子都不讓孤進了?”
江琬槐聞言,臉色頓時羞了個通紅。院中下人們還未宣退,陸昭謹方才那話又沒有特地壓了音量講,輕輕鬆鬆,毫不費力的就讓在場的人都聽了去。
兩人間明明什麽都什麽發生,隻是單純的睡了一覺,被陸昭謹這般一講,仿佛就是發生了什麽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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