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4/4)

采春眼觀鼻鼻觀心,假裝什麽都沒有聽見的樣子,識趣的帶了院子中剩下的幾個人一道都退了出去。


陸昭謹本就是意起想要逗弄一番她,見她現下的表現,顯然是沒有最糊塗到昨日的事情都忘了個光的。


他這般想著,眉梢眼角都沾染上了滿足的笑意,漆黑的瞳子映出點點的光亮來,心情大好。


倒也不算個太沒良心的。


隻是他話閉,江琬槐仍舊死死守著門,一副勢不讓他進去的架勢。


江琬槐在出閨之前,便被教導過,女兒家來月事時,臥房裏是不宜讓男子進來的。她這般計量著,便拉過了陸昭謹的手,要往院中石桌的方向走去,嘴上還說道:“外頭風景這般好,殿下便陪臣妾在外頭瞧瞧風景唄。”


她往前走了兩步,卻沒能拉動陸昭謹,回頭一看,陸昭謹已經反手將她的手掌窩在了手中,眉心皺的極緊,他冷著聲音開口問道:“手怎麽這麽冰?”


掌心濕濡,皆是沁出的冷汗。


江琬槐還沒反應過來,額頭上便貼上了一隻幹燥溫熱的大掌,陸昭謹抬手探了一下她額頭的溫度,碰到了一片不正常的冰涼後,眉頭蹙得愈發的緊了。


眼底隱隱有暴風卷席,他一把將江琬槐身後的屋門推了開來,沉著聲音問她道:“可尋太醫來看過了?”


“啊?”江琬槐一下沒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身子就一下子騰空了起來,下一秒便被陸昭謹抱到了床上放下。


陸昭謹將她放下後,便要出去喚人叫太醫來。還未來得及走開,手便被江琬槐拉了住,他回頭看著,江琬槐臉色赧紅,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才道:“不用尋太醫。”


“臣妾隻是來了月事。”


話音傳到了陸昭謹耳中,讓他臉上閃過了些許不自然,又很快掩蓋了下去。


隻是話頭也一時頓了住,他從未麵對過這種情況,竟是不知曉姑娘家來月事時竟是會難受到了這般程度。


江琬槐方才便一直都是在強撐著,此時實在忍不下去了,雙腿屈起,整個人都蜷了起來,小小的一隻窩在了床上。


陸昭謹黑眸閃過一絲無措,見她難受成了這般模樣,心尖也跟著顫疼了起來。


他取過被子,替江琬槐掖上了背角,還是站起了身來。


“孤去喚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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