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琬槐怔怔地盯著陸昭謹的背影,反應了一瞬,下意識的便以為是陸昭謹又誤會了什麽。
她忙不迭跟著下了床,匆匆的套上了鞋襪,也朝屋外的方向走了去。
院子裏空落落的,早已不見了陸昭謹的身影。
夜裏月朗星稀,層層疊疊的樹影交織,隨風輕輕晃動。江琬槐身上的衣服薄,風吹過時,帶來不少寒意。
江琬槐心裏頭慌亂,滿心滿眼裏都是擔心陸昭謹是不是生了氣。連喚采春掌燈都顧不上,直接提了裙角,就一路朝院子外頭走了出去。
一隻腳才方踏出了院子大門外,身後就響起了一個寒澈的聲音:“你去哪?”
赫然便是陸昭謹的聲音。
江琬槐心下一喜,回頭望了過去。
陸昭謹剛從小廚房的方向出來,手裏端了碗熱騰騰的粥,嫋嫋的散發著熱氣。慣常如古井般無波漆黑的眸子,被這夜裏的星光照著,熠熠發光。
他邁開了步子,三兩步就走到了江琬槐的麵前來,低頭看著她,眉頭因為不滿皺了起來,臉上蘊了層薄怒,他開口道:“夜裏寒涼,你出來作甚麽?”
江琬槐稍微回過了神,眨了眨眼,神色一下子就委屈了下來:“臣妾還以為殿下回去了。”
陸昭謹聞言,掀了掀眼皮子,意味不明的“哦?”了一聲,尾音微微上挑,眉眼流轉,沒再應答。
“回屋去,免得再受了涼。”陸昭謹道,語氣中隱隱有幾分責怪的意味。
他說罷便轉過了身,往屋子的方向走去。
掩在昏沉光亮下的俊臉上,卻是心情大好,難得的綻了笑意。
“是。”江琬槐瞧不出他到底有沒有生氣,乖順地應了一聲,立刻便跟上了陸昭謹的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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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昭謹是去小廚房裏端了碗紅棗銀耳粥,方才江琬槐還睡著時便吩咐下的,一直用砂鍋煲著,免得她醒來後涼了。
回了房裏,江琬槐直接便要接過陸昭謹手中的碗,不料又被他手一移,躲了過去。
“燙。”對上江琬槐不解的目光,他言簡意賅解釋了一句道,拾起了靠在碗沿的勺子,輕輕的撥弄了起來,好讓它快速降溫下來。
江琬槐點了點頭,目光盯著陸昭謹沒移開。見他這般悉心照料自己的模樣,心頭驀地溢出了點點的暖意,將她身心都捂得溫熱了起來。
看了好一會兒,她忽地便又想起了錦囊的那一事來,也不知陸昭謹是不是真的誤會了,有意想要再解釋一下,她開口道:“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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