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那個錦囊,確是臣妾要給殿下的。”
“嗯。”陸昭謹神情沒變化,也沒抬頭,專心著手上的動作,淡聲說了一句道,“孤知曉。”
江琬槐頓了一瞬,杏眸微微睜大,狐疑的看著陸昭謹的神情。卻見他神色沒有絲毫變化,顯然不是在作假。
他知曉??
他知曉怎麽還擺出一副生了氣的樣子,搞得她心神不寧的。
江琬槐驀然便泄了氣下來,原來人家根本沒有吃醋,隻有她一個人在這兒白擔憂了。
她這般想著,臭脾氣也就跟著上來了,忍不住就開口,翻起了舊賬道:“殿下怎得能不說一聲便翻臣妾的東西呢?”
“現下這都還未繡完,就被殿下瞧了去。臣妾可是準備了好些日子的,這下可全都泡湯了。”
陸昭謹挨了這一通責怪,終於擱下了調羹,將碗擱在了一旁的桌子上,伸手便將江琬槐攬進了懷中,垂眸沉沉的看著她,挑了挑眉,道:“你這膽子倒是愈發的大了。”
“現下說起孤來都毫不嘴軟?”
江琬槐心虛的移開了眼,不敢同他對視,聲音低低的沒什麽底氣,道:“臣妾隻是跟你講個理罷了。”
“講理?”陸昭謹輕笑一聲,那香囊明明便是她自己忘了收回去,大剌剌的擺在了窗台上方,怎得到了她嘴裏,變成了他亂翻她的東西。
現下還要理直氣壯來說教他。
倒還真是頂頂的不講理。
對上那雙強著的淺瞳,還有少女泛了紅的臉頰。陸昭謹順手將她額邊稍亂的碎發往後撩了撩,沒同她爭辯,順著她的話便應了:“那倒便是孤的不對了。”
他的聲音低沉,話裏滿是寵溺縱容的意味。
江琬槐臉一紅,偏過了頭,躲過了他的視線,嘴上還要強著答了一句:“便就是殿下的錯了。”
陸昭謹沒應,垂了垂眼眸,視線落在了少女的小腹上,眼底有憐惜閃過,他啟唇問道:“還疼嗎?”
江琬槐馬上反應了過來,他在問什麽,沒憋著,委屈巴巴的點了點頭,啟聲應了句:“疼的。”
她說著,埋頭便在陸昭謹的頸窩蹭了蹭,嬌聲強調道:“可疼了。”
小姑娘小小的一隻,輕鬆便窩在了陸昭謹的懷中,說話間,輕輕噴灑出的熱氣,皆撒在了陸昭謹的鎖骨上方,細細癢癢的挑,弄著他的心弦,讓他心頭都跟著發了癢起來。
陸昭謹身體明顯的僵了住,他低眼瞧著懷中毫無所覺的嬌人兒,喉結不著痕跡的滾了一下,終是將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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