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現在了,就是放在平日生龍活虎時,江琬槐這小身板都做不出一百個蛙跳來。
現下被陸昭謹一噎,江琬槐一時間答不上話來,抿住了唇,氣乎乎的看著陸昭謹。
兩人之間沉默了一會兒,陸昭謹也不逗她了,替她輕輕攏上薄紗外套,指尖抵了抵她的額頭,柔聲囑咐道:“早些休息罷。”
便是給兩人這通談話做了個結束語,沒得再商量的意思。
陸昭謹這人向來都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他裏心頭做好的決定,那便是十頭牛都不一定拉的不回來。
江琬槐知曉他的脾性,見這事再說下去也無果,隻好頹然的點了點頭,送陸昭謹出了院子。
第二日時,江琬槐的身子較第一日已經好上了不少,腹痛也不似昨日那般強烈。不過若要出遠門,還是會過於勉強,她不免慶幸昨日聽從了陸昭謹的意思。
用過午膳後,她便坐到了窗台前,喚了采春研墨。書了封家信,準備將此去江南一事告知江父和潘氏。
待墨跡晾幹後,尋了個了信封裝起來,命人給將軍府送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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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瑞王府書房內。
陸昭祺接過了前方暗衛遞上的一呈信封,將裏頭疊得整齊的信紙攤了開來。
信紙上頭書著清秀的簪花小楷,隻寥寥數語的幾列。赫然便是江琬槐白日裏寫得那封家書,上頭寫了幾日後,她同陸昭謹便要啟程行往江南一事。
陸昭祺一下子便將上麵的內容盡數閱完,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將信紙往桌麵上一拍,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他眸色冷漠看著身前的暗衛,語氣不佳地開口問道:“陸昭謹為何會突然拖延了時日出發,可是被他發現了什麽?”
他話語中怒氣難掩,暗衛聞言立馬跪倒在地,應聲答道:“回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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