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熱浪,卷席著拂麵而過,讓人心頭的燥意和熱意一並都惹了出來。
江琬槐問不出個所以然來,脾氣一下子便上來了,玉手拍了一下桌麵,站起了身來,怒氣難掩:“到底是出了什麽事?”
腦中猛地便想到了陸昭謹受的傷來,從那日他們兩人一道去太守府時,她便察覺到了些許不對勁,難不成是傷勢加重了?
這般想著,她便開口問道:“可是劍傷沒處理好發炎了?”
“不是發炎……”紀煥開口反駁了一聲,話一說出口,便馬上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立馬將嘴閉緊了。
紀煥終究還是沒能逃過江琬槐的軟磨硬泡,認命將她帶到了另一處別院裏來。
院子在更偏僻的位置,院外大門口種了一棵大樹,寬闊的樹蔭將這一方區域都籠罩著,江琬槐曬了一路的太陽過來,在行至陰影下的時候,難得的感受到了一絲清涼。
江琬槐一隻腳剛邁入院門,便感受到了撲麵而來的藥味,是各種草藥交雜在一起的苦澀味道。
她的指尖立馬便攥得發了白,心裏頭一下子便發了慌。
段子濯從正對的廂房中走了出來,一瞧見江琬槐,麵上就露出了一副見了鬼的樣子,說話都不大利索了起來,他磕磕巴巴的行了個禮,道:“微臣參見娘娘。”
他話說著,眼神卻是瞧著江琬槐背後的紀煥,擠眉弄眼了一陣,意思問他怎麽把娘娘帶過來了。
江琬槐別過了眼,幫紀煥解釋了一聲道:“是本宮讓他帶路的,殿下現在怎麽樣了?”
她話說著,腳步也一刻不停的往段子濯方才出來的那屋子走了過去。
手還未來得及推開門,便聽見段子濯在背後又喚了一聲她,江琬槐腳步一頓,還是回過了頭,示意他有事說事。
段子濯同她麵麵相覷了會兒,心裏計量著,這事既然已經發展到這個程度,再瞞下去應該也是不大可能的了。殿下屆時醒來要怪罪便怪罪吧。
他手指朝另一側的屋子指了指,及時喚住了江琬槐,解釋說道:“殿下在那裏麵,這裏麵是藥房。”
江琬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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