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半夜之後,江琬槐便沉沉的睡死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白日的光亮已經透過了窗欞紙照進了屋子裏來。
江琬槐揉了揉眼睛,感覺渾身上下仍舊是散架般的酸疼,但是瞧見陸昭謹還在熟睡中的模樣,忍住了想要大動作伸個懶腰的衝動。不自在的動了動身子,企圖緩解一下身上酸乏。
但她顯然是高估了陸昭謹的睡眠,她才剛動彈一下,陸昭謹的睫毛便顫了顫,隨即睜開了眼來。
黑眸裏沒有了白日裏的沉著冷靜,尚且還有一絲不大清醒的迷糊。他眨了眨眼,垂頭看了眼江琬槐,喚道:“槐兒。”
話畢,長臂一抬,便將江琬槐重新攬進了自己懷裏。感受到懷中的充實之後,才滿足的喂歎了一聲。
江琬槐在陸昭謹的懷裏不自覺地蹭了蹭,心裏頭又想起了昨日兩人談論的事情來。忍不住開口喚道:“殿下。”
“嗯?”陸昭謹低眼看她。嗓音低啞,帶著晨間的慵懶意味,喚得江琬槐耳尖都發了麻。
江琬槐不自覺地將頭埋了下去,不好意思地道了一句:“沒什麽。”
陸昭謹輕笑了一聲,沒再追問什麽,手臂稍微收緊,將她攬得更緊了一些。
兩個人一大早上的時間,幾乎就這般在床上盡數耗了過去。
原定今日下午便要啟程接著行往江南,陸昭謹今日裏要打理商議的事情應該不少。就算不是很忙,至少也不是像現在一般,和江琬槐兩人無所事事地在床上度過。
不過任江琬槐怎麽明裏暗裏提醒他該起床了,陸昭謹都是一副不為所動的模樣,懶洋洋的說道:“段子濯會打理好的。”
“若什麽事都要孤來,孤帶著他們又有何用。”
攤子甩得心安理得又極其自然。將江琬槐再要勸的話都擋了回去。
江琬槐撇了撇嘴,也懶得再勸他了。想到下午便又要回到馬車上頭開始顛簸的旅程,她便也想一直攤在這個床上不起來了。
她動了動身子,忽然想到了在這宅子裏的另外兩個人來,開口問道:“殿下,那穆楚晴和賀吟清可要隨著我們一道出行?”
話音方一落下,便瞧見陸昭謹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黑了下來,方才還大好的心情轉瞬消失,攬在江琬槐腰間的手順勢掐了一下她腰間的軟肉。
收了些許力氣,但還是一下子便將江琬槐掐痛了去。
將江琬槐吃痛地“嘶”了一聲,陸昭謹才似滿意了地輕嗤了一聲,道:“在孤床上跟孤談論另一個男人,誰給你的膽子?”
話裏頭醋勁分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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