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江琬槐揉了揉被掐的地方,小聲嘀咕道:“殿下可還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
“孤不懂得憐香惜玉?”陸昭謹挑眉,定定得瞧著江琬槐,問道,“那賀吟清就懂得了?”
江琬槐歎了口氣,心裏萬分悔恨自己怎麽就在這個時候,這般不識時務地提起了這個話題。
好在陸昭謹並不是真的生了氣,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江琬槐的長發,回答道:“孤派人今日押他們兩人回京中。”
江琬槐這才想起昨日陸昭謹在盧葉春麵前留下的話,問道:“殿下真的要送他們去大理寺定罪嗎?”
大理寺是個什麽地方,江琬槐還算有所耳聞,各種嚴酷的刑法,聽說便不是人待的地方。若是真的犯了罪被抓進去,那可就有的受的了。
意圖謀殺儲君,這個罪名一旦定了下來,那這兩人必定便是死路一條了。
江琬槐想著,不免便有些唏噓了起來。
陸昭謹見她這副模樣,低聲問道:“怎麽,舍不得了?”
“才不是。”江琬槐連忙應道,生怕陸昭謹會生了氣。
昨日裏兩人已經將不少話都說了開來,江琬槐上輩子所經曆的,所顧忌的,毫無保留的都告訴了陸昭謹。隻希望兩人之間,以後能夠少了這些事情的困擾。
陸昭謹對於她和賀吟清之間的事情也知曉的差不多了,應當是知曉江琬槐對於他的態度。饒是如此,江琬槐還是擔心陸昭謹會誤會些什麽。
隻是一抬眼,卻對上了陸昭謹帶著調侃意味的眸子,瞧不出絲毫的生氣來。江琬槐斟酌著要說出口的解釋就這樣卡在了喉嚨裏。
她咬著唇不耐煩地瞪了眼陸昭謹,便背過了身子去,不想再看他。
陸昭謹見她惱羞成怒的模樣,正了正神色,認真道:“想不想去看看?”
江琬槐聞言思索了一番,還是輕輕點了點頭,應了聲:“想的。”
並不是出於想要落井下石的心理,隻是想到自己上輩子記恨了一輩子的人,就要這麽受到懲戒了,她還是想要去告別一番的。
告別自己這麽多年的記恨,也將記憶裏沉積著的痛苦回憶告別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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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琬槐和陸昭謹起身收拾打理完之後,便去到了關押穆楚晴和賀吟清的院子。門口把守著幾個護衛,瞧見兩人到來之後,忙不迭行了個禮,將門打開,讓他們進去。
賀吟清兩人被關在了空著的廂房裏頭,裏麵連件家居都沒有,空蕩蕩的一片。
廂房朝陰,陽光照不進去,一打開屋門便感受到了一股子潮濕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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