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是個硬茬。可現下隻有她和采春兩個弱女子,江琬槐看著朝她們走來的幾個家丁,攥著采春的手收緊了幾分,視線掃視著周圍的道路,計算從哪邊逃跑的可能性大一些。
似乎是天要亡她,這花街上的人不少,況且對方人多,江琬槐拉著采春沒跑出太遠,便被那幾人追了上。
眼見著就要被家丁抓到了,突然便有人出現了。是個穿著紅衣的男子,麵像生得普通,卻顯得有幾分妖冶的美。手中握著一柄折扇,在幾位家丁的後頸不輕不重的敲了一下,便將人盡數敲暈了過去。
卓開見自己的人這般輕飄飄的便倒了下去,不免急了,大聲嗬斥道:“你是誰?敢對小爺的人下手?”
紅衣男子毫不在意的看了他一眼,又收回了視線,看向江琬槐。
“多謝公子相……”江琬槐剛開口打算同男子道謝,還未說完,便被男子不耐煩的打斷了。他問道:“你就是江琬槐?”
江琬槐秀眉皺了皺,不知道他怎麽知曉的自己名字,抿著唇斟酌著尚未開口。
不過紅衣男子也沒有要等她應聲的意思,看了她和身後的采春,便確認了麵前兩人就是他要找的人。沒有猶豫,再次抬手,在兩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將她們一道敲暈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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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琬槐在醒過來的時候,不知是什麽時辰。
她手腳都被繩子綁了住,且捆得極緊,她費力動了動,卻根本沒有辦法大幅動作。
采春就在她的身旁,一樣被綁了住,隻不過尚且昏迷著沒能醒過來。
江琬槐環視了一圈屋子裏頭,發現這邊隻有她們兩個人。外頭的夜色正濃,屋子裏的紅燭輕輕搖曳,天色還沒有亮,應該沒有過去太久。
屋子外頭站著人,高大的身影通過門映了進來。
手腳因為被長時間捆著,已經開始發麻。江琬槐四處尋找著能夠解開繩子的東西,發現似乎隻能夠嚐試用桌上的那根蠟燭,看能不能將繩子燒斷。
但是任她多麽費勁移動,好半天過去,也才移動了一點點。距離還有個蠟燭十萬八千裏,這樣下去,移動到天亮也不一定能夠拿到蠟燭。
江琬槐隻好用肩膀推了推采春,輕聲欲將她喚醒。
連喊了好幾聲,采春才悠悠轉醒,在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之後,張口便要驚呼出聲。好在被江琬槐的眼神及時製止了住。
江琬槐見她心情稍微平複了一點之後,才壓低了聲音,湊在她耳邊道:“外麵那兩人還不知道我們醒了,動靜小點,先想辦法把繩子割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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