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琬槐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麵上努力維持著冷靜的模樣,心下其實已慌亂一片。
能聽得見外頭的環境並不是十分安靜,細細碎碎的嘈雜聲不間斷地響著。
江琬槐和采春互相幫忙,不知花費了多少時間,終於移到了那放著燭火的台子下,卻發現以她們目前的狀態想要夠台子上的燭火簡直天方夜譚。
兩人嚐試了許久,氣力費了大半,卻還是沒能夠到。
江琬槐終於放棄了這個辦法,環視著屋裏頭,尋找有沒有旁的法子能把繩子割斷。
沒等她想明白,屋門就被人一把推了開來,赫然便是昨晚將她們二人敲暈的紅衣男子。
井陽曜見她們二人已經醒了過來,並不意外,邁開步子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丫鬟,手中端著的盤子上擺著兩個藥碗。
丫鬟得到井陽曜的指示之後,將盤子擱置到了一旁,拿過藥碗,便要給兩人喂下。
江琬槐抿著唇,偏頭便直接躲了開來。
井陽曜見了她的反應,輕嗤了一聲,說道:“放心吧,我不會對你們做什麽,不過是幫舊人一個忙罷了。”
江琬槐那藥湊近的時候,便聞出了那是味迷.藥,雖無毒,卻能讓人昏迷上一陣子。
丫鬟一次沒有得手,第二次時便使了勁,將全部的藥都給兩人灌了下去,一滴都未餘下。
井陽曜見兩人都將藥喝下之後,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站起了身子來,同時說道:“你們倆便好好睡一覺,待會兒會有人來接你們的。”
他說完便轉身出了屋,這回出去之後,還讓人將那唯一的燭火熄了去,屋子裏頭登時陷入了一片黑暗之後。在屋門被人關上了之後,徹底黑了下去。
江琬槐夜視能力並不好,光一暗下去,她便什麽都瞧不清了。
隨著藥效緩緩的上來,江琬槐的心也沉了下去。頭已經開始恍惚地發暈,她用力用指甲恰進了掌心的肉中,帶來的疼痛才勉強讓她的意識清醒幾分。
聽方才那男子的意思,他不過是幫人忙。所以究竟是誰,想要來綁架她。
她不過剛到這江南兩天,定不可能是這邊的人。江琬槐咬住了下唇,一直到口腔裏都泛了一股子血.腥味,她才鬆了開來。意識已經愈發的模糊,她強行撐著,才讓自己不這麽快暈過去。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這一回的事情多半與瑞王爺脫不開幹係。他綁架她,自然是想要拿她要挾陸昭謹。
她不能落到瑞王手中,她不能成為陸昭謹的包袱。
江琬槐掌心也被指尖掐得流了血。好在這迷藥的藥效並不是十分強烈,江琬槐靠著身上傳來的痛意,仍舊可以勉強維持清醒。
她忽然想到了手上的玉鐲子,江琬槐靠在牆側,拿手腕處的玉鐲子對著牆用力地撞了幾次,玉鐲子應聲而碎。
江琬槐這才猛地鬆了一口氣,於黑暗之中,在地上摸到了方才摔碎的一半,就著鋒利的刃口,磨起了手腕上的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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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昭謹在從管家口中得知娘娘用過晚膳之後便出門後,麵色一凝,立馬便派了人出去找尋江琬槐。
但一直到了子時,卻仍舊沒有江琬槐的消息,陸昭謹越等越覺得心頭發慌,聽到守衛來報之後,臉色頓時沉得發黑,怒氣極盛地喝道:“再去找,今夜若是找不到娘娘,你們也別來見我了。”
這個時候店鋪早就便關了門,街道上也是空蕩蕩的,若這個時候沒能找到江琬槐,便一定是出了什麽事。
陸昭謹怒意絲毫不掩,他甚少在手下麵前露出這副模樣,此時來報的幾個守衛皆是低著頭,不敢發語,在聽到陸昭謹的指令之後,連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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