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極快,在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寬大的袖袍下便現出了一隻袖珍的匕首來,直接劃破了陸昭謹抓著他的手臂,讓他瞬間失了力道,將自己放了開來。
他推開了幾步之後,板著臉道了聲:“冒犯殿下了。”
還是沒有開口要說的意思。頓了頓,又作揖道:“殿下既然沒有在井某這兒找到人,還望殿下帶著人離開,不要打擾井某做生意了。”
江琬槐實則是被關在了暗門裏頭,隻能從外麵打開觸發機關打開屋子,不過方才搜查的人,顯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隻在房間裏頭搜了一通,沒有發現人之後,便直接離開了去。
陸昭謹顯然也是想到了這個可能性,沒有搭理井陽曜,重新命令道:“再搜,每個房間都尋尋有沒有暗門。”
話音剛落下,他也跟著一道進去搜尋。這家花樓的房間不少,方才找了一通已經費了不少的時間,現在還要重來一趟,待搜完說不定天都要亮了。
井陽曜抓到江琬槐之後,便派人送信同瑞王說了,瑞王的消息還未送回來,也還沒有派人來他這兒接人。
見眾人再次上樓搜尋之後,井陽曜揉了揉泛疼的眉心。他這可是造了什麽孽啊,為了報舊人之恩,便答應了要幫他抓一個人。他本以為自己隻要抓到了人之後,待瑞王的人來了,再將人交予他,這事便算結束了。
誰能知道太子殿下大半夜的不睡覺,直接過來將他這花樓翻了個底朝天,還差點要了他的命。
井陽曜一陣頭疼,還沒緩過勁來,便看了一旁多年不見的好友,怒氣衝衝的一拳直接朝他揍了過來,怒聲道:“井陽曜,你現在怎麽還做起這種勾當來了。”
“綁架,你行啊你。”
井陽曜一個不慎,直愣愣地挨了這一拳,被揍得偏過了頭。他舌尖抵了抵被揍的側臉,他自知無理,開口道:“我說了,我隻是幫故人一個忙罷了。”
“故人,是瑞王吧?”紀煥本來以為他會躲過去的,沒想到他竟然實實在在的挨了自己一拳,臉上也露出了幾分不好意思,很快地掩蓋了過去,輕嗤一聲道,“你可還真是什麽人的忙都肯幫。”
“那你呢,不一樣是在天家人辦事?”方才便一副淡淡然,任打任罵的井陽曜神色也有幾分怒意來,扯住紀煥的領子,怒道,“是誰曾經嘲諷朝廷中人愚昧無知,是誰曾經對天家人厭惡的無以複加?”
“紀煥,你可別忘了,你我的父母都是被誰殺害的。”
整個大堂裏隻剩下紀煥和井陽曜兩個人,其他人都聽令上樓重新搜尋。井陽曜這句話隻落入了在場兩個人的耳中,話說出口之後,兩個人都安靜了下來,沒有人應聲。
井陽曜說完這話之後,也稍微冷靜了下來,手一甩,將紀煥鬆了開來,頗有幾分頹然的到一旁的座位上坐了下來,歎道:“沒想到你我二人這麽些年不見,一再見便是這般的情形。”
紀煥情緒也有幾分低靡,輕歎了一口氣,便要跟著上樓去找人。
結果還沒來得及走開太遠,便看見有幾個人從外麵走了進來,赫然便是瑞王收到了消息之後,派來接人的人。
他顯然沒有想到陸昭謹的消息會比他更快,早就到了這邊找人,於是也就派了兩個人過來接人。
紀煥心思一動,在那兩人還在和井陽曜談話的時候,從二樓的看台上麵翻了下來,落在那兩個人的身後,一掌一個直接將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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