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放倒了去。
毫不在意的用腳尖踢了踢兩個人,確認兩個人都暈了過去之後,才拍了拍手上根本便不存在的灰塵,再次開口同井陽曜道:“井兄答應了替故人抓人,現在這接人的都來了,他們接人的途中看管不利,讓人丟了去,這理應當不歸井兄管了吧。”
這話便是給了雙方一個台階下去,也讓井陽曜在瑞王那邊有一個交代。
井陽曜思忖了稍許,終是無奈的妥協了,開口說道:“同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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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頭的天色已經微微泛起了魚肚白,隱隱的光亮透過了窗戶照到了屋子裏頭,給漆黑無比的屋子勉強帶來了一點可見度。
江琬槐的眼皮方才早就沉得闔了上去,被屋子裏透進來的光亮一照,又微微的半睜開了眼,嘴裏輕輕喃了聲陸昭謹的名字。
這一次卻似乎是為了回應她一般,沉重的屋門再次被人打了開來,有一道身影便就站在屋門的外頭,不過江琬槐卻沒有力氣再去瞧了,方才睜開一般的眸子沉沉又要閉了上。
在她再次失去意識之間,身子被人一把擁在了懷裏,輕輕地搖了搖她的肩膀,喚道:“槐兒,槐兒,別睡。”
江琬槐下意識的便應聲喚道:“殿下。”
聲音顯得有幾分沙啞無力,呢喃般的喚了一聲之後,便徹底昏迷了過去。
陸昭謹眼中的心疼翻湧,他一眼便瞧見了江琬槐被咬出了血的下唇,小心翼翼地用指腹在她的唇上輕輕拭了拭,卻見那血漬已經凝固了住,他這麽擦拭根本擦不掉。
陸昭謹在替江琬槐解開繩子的時候,手都是顫抖著的,瞧見她掌心的血漬之後,心中的慌張被放得莫大。
他一解開繩子,便立馬將江琬槐打橫抱了起來,大開邁步地走出了屋子,以最快的速度回了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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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大亮。
陸昭謹一夜未睡,在回了府,尋了郎中查看之後,便一直守在江琬槐的床邊等著她醒來,眼睛因疲憊泛上了血絲,模樣瞧著甚是憔悴。
他手臂被井陽曜劃出傷口不深,便簡單包紮了一下,去房間換了一套新的衣裳之後,便在沒有離開過了。
郎中說江琬槐隻是被喂下了迷藥,待到藥效過去之後,自然便會醒來,不會有什麽危險。
她掌心被指甲攥出的傷口被也包紮好了,裹著厚厚的白布,瞧著有幾分滑稽。
陸昭謹手中拿著一小半截摔碎的玉鐲子,是方才包紮的時候從江琬槐的掌心抽出來的,上頭被握滿了血跡,同樣已經幹涸了。他都能夠想到她當時一個人被關在那裏頭是多麽的絕望,明明已經意識不清醒了,卻仍舊強撐著,靠痛覺來讓自己保持清醒,還努力地想著法子能讓自己逃離出來。
陸昭謹越想心裏頭的心疼便越難掩,望了眼床上纖弱蒼白的少女,眼眶竟有幾分泛酸了起來。他站起了身子,將酸澀感強行壓了下去,走到一旁拿過白毛巾,浸濕了水之後,放輕了力道小心地替江琬槐擦拭著嘴上的傷口。
擦拭幹淨之後,江琬槐唇上的牙印便更顯眼清晰了幾分,陸昭謹取過了一旁的藥水,沾濕了簽子,便要給江琬槐上藥。
不知是不是因為藥水接觸到傷口之後,會有刺痛感,這回的江琬槐明顯沒有方才安分,偏了偏頭,沒能躲過陸昭謹給她上藥的手。便又伸出了舌頭,想要去舔下唇。
這藥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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