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吃。
陸昭謹為了不讓她將藥舔了去,連忙扯住了她的下唇往下開了點。江琬槐沒能舔到,也跟陸昭謹較上了勁,紅潤的舌尖又多伸出了幾分,去夠自己的下唇。
陸昭謹眸色一沉,眼底多了幾分黯色來,又多拿了兩根簽子,湊近了幾分,打算將她不安的舌.尖抵住後再上藥。隻是還沒有成功碰上,江琬槐便因此時姿勢的不舒服,悠悠轉醒了過來。
一睜眼便對上了陸昭謹不斷靠近的臉,江琬槐一下子便猜測到了他的意圖,眸子驀地的睜大,縮了縮脖子。
陸昭謹竟然連她昏迷的時候都不放過,她都昏過去了,他還親的下嘴。
陸昭謹接收到江琬槐不可置信的目光之後,隱隱察覺到她應當是誤會了什麽,輕歎一聲,耐心的解釋了一聲道:“孤在給你上藥。”
江琬槐才不信他的話,撇了撇嘴。嘴唇一抿上,下唇的傷口便被她壓到了,她立馬吃疼的鬆開了嘴唇,下意識伸舌頭便要舔一舔下唇。
陸昭謹還沒來得及勸阻,江琬槐的舌尖便觸到了剛上好的藥的下唇,苦澀的藥水滋味一下子便在口腔裏散發了開來,苦得江琬槐整張小臉都皺了起來。
陸昭謹見她才剛醒過來便這般不安分,在她的額頭上輕敲了一下,轉身去倒了水來遞給她。
江琬槐抬起手來,就要去接那水杯,這才看見了自己兩隻手上都被裹上了紗布。陸昭謹眼裏轉而帶上了地幾絲笑意,直接便端到了江琬槐的唇邊,讓她就著自己的手將水喝了下去。
見江琬槐已經安然無恙之後,陸昭謹這才想起來要找江琬槐算賬來,他將空了的茶杯往桌子上麵一拍,麵色不佳地開口質問道:“你今日出府為什麽不與孤說一聲?”
江琬槐沒料到還有算賬這一茬,被陸昭謹問的心虛地微微埋了頭。
讓她怎麽說,她在生他的氣,便想著出去散散心,當然才不要和他說。若是今晚沒有出事的話,她定然是要理直氣壯地找陸昭謹算個帳的,但是一想到因自己今晚的一時任性,搞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來。江琬槐頓時便底氣不足,昨天夜裏朝陸昭謹生得悶氣,現下也盡數化為了心虛來。
她躲過了陸昭謹的視線,小聲的嘀咕了一句道:“臣妾也沒想過會被人綁架了去,就是想和采春出去逛逛。”
“臣妾知錯了,以後再也不會了,往後臣妾出府一定告知殿下。”
認錯態度極其良好,江琬槐全程喪氣地低垂著頭,模樣瞧著甚是可憐。陸昭謹再大的火氣,在見了她這副模樣之後,都盡數消失了去,他抬手揉了揉江琬槐的腦袋,緩聲應道:“下次別再忘了便好,孤瞧不得你受傷。”
明明是傷在她身上,卻比他自己身上時,還要難受上千倍萬倍。
江琬槐自知惹了麻煩,自然是陸昭謹說什麽她便應什麽,在聽了陸昭謹這話之後,使勁地點了點頭,保證道:“臣妾保證不會有下次了!”
她說完之後,話音一轉,又問道:“采春呢?采春沒事吧?”
“沒事。”陸昭謹看了她一眼,自己才剛醒過來,還有心思擔心別人。為了讓江琬槐徹底安心下來,還是多說了幾句,道,“方才叫郎中一道看過了,等迷藥的藥效緩過來之後,便能醒來了。孤派了人在旁邊伺候著,待她醒來時,過來同孤告知一聲。”
江琬槐鬆了口氣,這才安下了心來。
“你逛逛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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