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子濯也在一旁,陸昭謹看那信件時,正巧也將裏頭的內容盡數看了去。
紀煥與井陽曜的事情他已經聽說了,但此時看見這信件還是忍不住說道:“也不知這裏頭的消息是真是假,殿下可要派人先去探探虛實?”
陸昭謹聞言輕輕頷首,井陽曜總歸不是他能信得過的人,況且先前他還幫了陸昭祺,綁架了江琬槐。若是他現今還是站在陸昭祺那方,並趁此將他一軍,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兩人商議過後,便立馬派了人出動去核實了信件上麵所說的內容。
所幸江湖人多講信義,既然收了酬金,那麽傳過來的消息,便定對得起所付的酬金。陸昭謹派出去的人很快便回來來報,道:“稟告殿下,這地圖所繪確是江南這邊的河道流向圖。”
“這上方的地址,屬下帶人去過一趟,那裏麵囤積滿了鹽袋,應當是這批鹽商進行交易的倉庫。”
陸昭謹斂了眸,半張臉隱在黑暗之中,讓人看不清他的神色。聽見這話後,點了點頭,沉聲應道:“那便去安排人手,在他們出船之前,提前在河道上堵截住他們。”
這事便就算這麽敲定了下來,鹽商出船的日子並不遠,陸昭謹會跟著一道提前去船上候著,江琬槐便得一個人留在這府中。
陸昭謹想著,心中便有幾分歉疚湧了上來,在囑咐完這邊的事情之後,便直接朝江琬槐的院子行了去。
-
江琬槐正躺在美人塌上方寐著眼午寢,現在天氣涼爽了不少,陽光也不似盛夏時的強烈,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時不時有涼風吹過,愜意的不行。
陸昭謹過來時,江琬槐還沒醒來。恰巧一陣風吹過,將她額前的碎發輕輕拂動,露出了潔白飽滿的額頭。巴掌大的小臉不施粉黛,卻膚白勝雪。
一旁的矮桌上擺了一盤圓溜溜的葡萄,還有一本話本子。
陸昭謹的眉目緩和了幾許,小姑娘果真還是極會享受的。他站在一旁定定地看了一會兒,心窩子也都跟著軟乎了下來,她這一生能夠順遂所願,便是他所有的願望了。
不知過了多久,江琬槐的睫毛顫了顫,緩緩地睜開了眼來。剛睡醒的腦子還有點迷糊,看見背著光俯視她的陸昭謹,半撐起了身子,下意識的便喚了聲:“殿下。”
眼睛還未適應眼前的光亮,忍不住又眨了眨,這才恢複了幾許清明。
陸昭謹在她身邊順勢便坐了下來,將她攬進了自己的懷中,低聲問道:“可有想孤?”
陸昭謹還從未問過這般肉麻的問題,江琬槐一怔,對上他黑漆漆的眸子,愣愣地點了點頭,乖聲順著陸昭謹的話應道:“嗯。”
她話應剛落下,隨之想起便是陸昭謹的一聲輕笑,男人笑得好看的眉眼都彎了起來,似乎是她方才說了什麽十分好笑的事情一般。
陸昭謹被江琬槐淡淡的一聲“嗯”取悅,心情一下子便變得出奇的好。他抬手在江琬槐鼻尖上輕輕刮了一下,便伸手拿過了一旁的葡萄,剝了起來,一邊說起了這趟來的正事:“孤過幾日要出船,要過些日子才回府。”
“是鹽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