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嗎?”江琬槐了然地問道。
“嗯。”陸昭謹應了一聲,將手中剝好了皮的葡萄喂給了江琬槐。
見江琬槐吃下了之後,又接著剝起了下一顆。江琬槐咬了幾口,便要側身去夠另一個裝籽的盤子,還未來得及有動作,陸昭謹的手便更先她一步拿到了盤子,伸到了她麵前。
江琬槐將嘴裏的籽吐掉之後,才接著開口問道:“臣妾可以一道跟著去嗎?”
“不行。”陸昭謹想也不想地便拒絕了,道,“可能會有危險。”
江琬槐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陸昭謹這般說了,她便也不再強求了,隻是模樣瞧起來還是有幾分遺憾,小腦袋點了點,將陸昭謹再遞到麵前的葡萄吃了下去,問道:“殿下何時走?”
陸昭謹應道:“三日之後。”
頓了頓,還是解釋了一句道:“那批鹽商五日之後出船,我們得趕在他們之前出發。”
他說話的時候,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過江琬槐的臉,將她的神色盡數納入了眼中。看著她懂事貼心的點頭,心頭的愧疚更深了幾許。他來這江南之前,便是想著要帶她好好遊玩一番。
沒想到這一路上都不怎麽太平,出了這麽多事情,讓她受了不少的苦。本就纖瘦的身子,此時更是沒了幾兩肉,擁在懷中都瘦得咯人。
陸昭謹將她擁得更緊了幾分,將下巴擱在她的頭頂,觸到了她柔軟的發絲,說道:“待處理完了這事,孤再帶你好好逛逛江南。”
江琬槐的心情這才好上了幾分,立馬點了點頭,說道:“那便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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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昭謹一離開之後,江琬槐便又隻一人守在了宅子中。
先前以為僅是單單的鹽販走私,在陸昭謹著手調查之後,才發現事情似乎並沒有想象中的簡單。
在這些鹽販子的背後,還有一個不小的背景,在後頭替他們打點疏通著。而當地的官府對於此事,應當也是知曉了大概的,但是卻都緘默不言,可見背後之人的權勢並不小。
涉及到了官場,陸昭謹便隻能更不動聲色,不能將他目前得知的消息全部擺在明麵上去處理,以免打草驚了蛇。
紀煥自那一日早膳時告退之後,之後便再沒了消息。
江琬槐本以為他還會像上次一般,不知什麽時候便想方設法溜進她的院子裏頭來,嬉皮笑臉的同她求情,讓殿下收回成命,讓他重新留下來。
隻是江琬槐在院子中接連候了幾日,也沒再等到他的身影,說不明的惆悵心緒終是盡數化為了落寞。
江琬槐手上都是皮肉傷,很快便隻剩下了表麵一層淡淡的疤。
天氣逐漸轉涼,院子裏頭的幾棵大樹上,葉尖兒都開始泛了黃,也偶有幾片葉子隨風落入塵泥之中。
日暮時分,天側因夕陽墜下而暈染的一片金黃。江琬槐坐在院子中的搖椅上方,攏了攏采春給她披上的薄披風,望著天彎怔怔地出神。
來到江南不過才幾日的光景,卻偏生給了她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換季時,身子骨總是格外的弱,又加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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