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被綁架時受了驚。這些日子江琬槐便一直待在了院子中,沒有擅自出過門。
陸昭謹也對她被綁架這一事心有餘悸,留下了不少的護衛守在她的院子周圍,囑咐他們時刻保護江琬槐的安全。
江琬槐在院子裏頭坐了一會兒,察覺到有些冷了,便起身打算回屋了。
還未來得及邁入屋子,便突然有護衛慌張的來報,匆匆地行了個禮,就將手中的密函呈了上來,說道:“娘娘,這是京中傳來的急報。”
應當是十分緊急的事情,不然不會這般著急。江琬槐沒有遲疑,接過了密函之後,馬上便拆開看了起來。
密函裏的內容也很簡略,隻有寥寥幾句,說聖上身染重疾,眼瞧著便要挺不過這遭了,急宣太子太子妃速速回京。
江琬槐快速的將信紙一覽到底後,手沒忍住一顫,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她分明記得前世的這個時候,慶治帝明明身體還十分健朗,未聽曾有過生過什麽難治的重疾。
難不成是當時封鎖了消息,沒有大肆宣揚,且後來又痊愈了。
畢竟以她當時的處境來說,對於皇宮中的事情,除了人們四處談論的消息,她所知的甚少。
她稍微按耐住了心思,吩咐了下人趕快將行李收拾好,準備等陸昭謹回府。
陸昭謹那邊收到了消息之後,立馬便回了府。他這趟時間將心思都放在了鹽商一案上,竟然忘了這一遭。前世慶治帝確實患過一次重疾,隻不過後來還是挺了過來,這消息被封鎖得極好,除了宮內的人,沒有走漏半點消息在外頭。
他一回到府中,便看見了江琬槐焦急的神色,壓低了聲音緩聲安慰她,道:“沒事的,父皇前世便挺過了。”
江琬槐聽到這話之後,才總算是安了些心。想起了陸昭謹正在處理的事情,頗為擔憂的開口問道:“殿下鹽商那事處理的如何了?現在回京會不會功虧一簣?”
“鹽商一事已經解決了,此時離開也無礙。”陸昭謹說著,抿了抿唇,眸底有幾分愧色,說道,“隻是,原先說好了要帶你在江南逛逛的。”
“沒事的,下次尋了機會還能再來的。”江琬槐抬眼應道,瞧見了陸昭謹眉眼中的憊色,心疼的又開口問道,“殿下可要歇息一會兒再走?”
“不用了。”陸昭謹搖了搖頭,雖然他心裏知曉,前世的慶治帝並不會這一劫如何,但是明麵上,他還是得維持著擔憂的模樣。
馬車已經全部備好了,行李也收拾待整,直接出發便可。回程了路途匆匆,不同於來時的不緊不慢,一路快馬加鞭地回了京城之中。
方一到京城,馬車便直接駛向了皇宮去。
乾清宮裏外一片寂靜,鄧公公遠遠瞧見了兩人過來的身影,連忙上前相應,行了禮,道:“殿下,娘娘,陛下已經在殿中等候多時了。”
陸昭謹看見他,凝眉問道:“父皇可還好?”
鄧公公聞言垂了眸,悵然地搖了搖頭,低低地歎了一聲,道:“太醫說許是挺不過這遭了。”
他說罷,便沒再多嘴,轉過身帶著兩人往乾清宮裏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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