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3/6)

被迫再次俯下了身來。江琬槐費力地再次睜開眸子,攬著陸昭謹的脖子,輕輕在他眉間落下了一個吻,喃道:“陸昭謹。”


她許久未喚過自己的名諱,陸昭謹動作一頓,喉間輕輕地溢出了一聲:“嗯。”


得到了回應的江琬槐頓時滿足了不少,笑彎了眸子,臉頰兩側的小梨渦像是釀了陳酒一般,引人沉醉。


隻是她這般便滿足了,被她突然撩撥起了火的太子殿下卻是不滿了。


陸昭謹順著兩人之間的姿勢,順勢便吻上了江琬槐的唇,不顧江琬槐輕輕的推搡,狠狠親了一番,才將她鬆了開來。


陸昭謹沐浴回來後,江琬槐已經睡沉了,隻是卻是有感知一般,陸昭謹方一躺下來,她便磨磨蹭蹭地蹭到了他的懷中,環住了他的腰側,才消停了下來。


可憐陸昭謹心裏頭剛冷靜下來的火,便又被這小祖宗給撩撥了起來。可偏生罪魁禍首在他懷中睡得昏天黑地的,睡顏安然,讓他不忍做些什麽,一直到了後半夜才勉強睡了過去。


江琬槐第二天醒來時,難得陸昭謹還沉沉地睡著。


她等了許久,也不見陸昭謹醒來,幹脆撐起了身子,百無聊賴地數起了陸昭謹的睫毛。也不知是哪裏來的膽子,她自以為動作放得極輕,想要揪下一根陸昭謹的眼睫毛。


手方一碰到他的臉側,陸昭謹便睜開了眼,黑漆漆的眸子古井無波,明明裏頭沒有太多的情緒,卻看得江琬槐一陣心虛,江琬槐訕訕地笑了兩聲,便要將手縮回去。


陸昭謹的動作較她更快,手掌搭在了她的腕間,一使巧勁,輕輕鬆鬆的便將江琬槐壓在了自己的身.下。


“睡夠了?”剛醒來的嗓子尚且還有幾分沙啞,帶著幾分獨特的味道。


他說話時,便湊在江琬槐的耳側,熱氣不經意間噴灑在耳側,惹得江琬槐的耳尖一陣泛紅。


江琬槐紅著臉點了點頭,動了動手腕想要將手從陸昭謹手中抽離開,卻根本是無用功。


陸昭謹聞言,眸光瞬間便幽深了幾分,落在江琬槐身上時,似是馬上要將她吞食入腹一般,嗓音低沉:“那我們便來算個帳吧。”


江琬槐見他的模樣不像說笑,看了看外頭明晃晃的日光,立馬變抗拒的推了推陸昭謹的胸膛,說道:“現下可是白日。”


陸昭謹不在意的挑了劍眉,反問道:“白日又如何?”


“白日……”江琬槐漲紅著麵色,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陸昭謹的耐心也極有限,不等她話講完,將俯了身子,將她未說完的話盡數堵了回去。


清晨,一室荒唐。


大結局(上)


開春後,奉啟二十八年初。


明明已是春日,卻並未消弭太多寒意。


城街枝幹上的薄雪尚未化去,壓著底下隱隱泛出的綠意。年節才剛過,四處屬於節日的氣息還未盡數散去,街道兩旁的燈籠搖曳,映著兩旁的門麵都紅火了不少。


辭舊迎新,太子府早一段時間便進行了大掃除。不少物件都換上了新的,整個府邸都煥然一新。


陸昭謹一大早便出了府,就連年間休沐的一個月裏,也常常是忙得不見人影。


江琬槐悠悠歎了口氣,攏緊了身上的鬥篷。這些日子她的身子愈發地匱乏了起來,明明白日才剛起床不久,此時困意便又席卷上來,讓她沒耐住打了個哈欠。


旁邊的采春見狀,上前提醒了聲道:“娘娘,外邊天冷,要不先回屋吧。”


“本宮無礙。”江琬槐搖了搖頭,她今日點了朱紅的唇,襯得顏色更豔麗了幾分。說到這話時,展了幾分笑顏,整個人明豔動人,她說道,“殿下說了今日空閑,要陪本宮一道回趟將軍府的。”


過年的時候,府裏上上下下,大小事情眾多,回將軍府探望一事,一直便直接拖到了年後來。


昨日陸昭謹聽到她打算今日回去之後,便說他也一道陪她回去。隻是江琬槐這邊東西都收拾完了,又在這兒等了許久,陸昭謹仍還沒有回來的意思。


眼看著就要到了午膳的時間,再不出發今日怕是又不能回去了。


江琬槐不死心地又等了一會兒,這才緩緩站起了身,同采春說道:“算了,殿下怕是又有什麽事耽擱了,我們先出發吧。”


嘴上雖是說著不介意,隻是神色卻仍有幾分掩不住的失落。


若是先前沒應倒還好,現下應了又不履約,總歸是讓她心裏不大舒服的。


-


江將軍和江裕琅都不在府中,府中隻有潘氏在。


江琬槐這次回來沒有提前知會過,一直到馬車在將軍府門前停下,門口的小廝才匆忙地小跑進去通報。


江琬槐不及他的步子快,隻緩步跟在了後頭。行至院門前時,正巧遇上了匆匆往外走的潘氏。


許是因為剛過完年的緣故,潘氏看起來盈潤了不少。


自上次一別之後,潘氏已經許久未見過江琬槐。此時見了她之後,眉頭微微皺了些,說道:“快些進屋來。怎得這麽冷的天,還穿得這麽單薄。”


江琬槐垂眸看了眼自己厚重的裙裝和外頭的鬥篷,還是放棄了同潘氏爭論。


廚房做了不少的菜樣,江琬槐吃得不多,所以在潘氏要喚人再去加幾道菜時,及時止住了她,說道:“讓人多添付碗筷便成。”


說來從前幾日時,江琬槐便時常覺得用膳時犯惡心。因為症狀並不大嚴重,她隻當是吃什麽吃壞了肚子,便讓采春去抓了幾副調養的藥來。隻是這藥吃著卻並無太大成效,似乎近兩天還更嚴重了些許。


今日用膳時亦是,江琬槐吃了幾口之後,忽然便覺得胃中一陣翻江倒海。她忙站起身,去側間的盆洗台,索性她此時胃裏空落落的,幹嘔了一會兒,也沒吐出什麽來。


潘氏跟著她一道過了來,臉上是掩蓋不住的擔憂,撫了撫她的後背,見江琬槐看起來好受了一點,才問道:“槐兒怎麽了?可是吃壞了什麽東西?”


江琬槐接過一旁采春遞過來的溫水喝了下去,這才好受了一點,應聲道:“沒事的,待待會兒回府之後,便去尋太醫瞧瞧。”


潘氏聽她這般說,也隻好點了點頭。隻是她忽然又想到了什麽,皺了皺眉頭,問道:“這症狀可是持續好些日子了?”


江琬槐不知道她怎麽知曉的,但還是不大好意思的點了點頭,生怕潘氏又責怪她拖著病症不去看。


不料潘氏聞言沒有露出半分責怪的意思,反而一下子心情大好,趕忙吩咐身側的小廝道:“你快去請個郎中來,快去快回。”


“娘?”江琬槐不解地喚道,方才不還說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要馬上去尋個郎中來了。


潘氏畢竟是懷過兩個孩子的人,看著江琬槐的症狀,不像是吃壞了肚子,反而更像是懷孕害喜的症狀。


她沒回答江琬槐的疑惑,反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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