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演完了的意思大概就是——
趕緊鬆開你的爪子別碰我。
蘇棲是這麽理解這句話的。
因為傅時津這個男人有潔癖,不喜歡任何人碰他。剛剛他能讓蘇棲又抱又掐,蘇棲覺得他已經是大發善心了。
蘇棲跟傅時津本來就不熟,塑料夫妻演完戲,她也就趕緊撒手往旁邊退了幾步,保持安全距離。
夜風實在有些冷,蘇棲不經意地攏緊身上的小皮衣,雙手懷胸,自己抱著自己取暖。
可惜明晃晃露在外麵的兩條腿沒有任何遮擋物,被風吹得毛孔都快豎起來。
傅時津從頭到尾掃視了蘇棲一番,目光觸及她的腿時,眸色稍暗。
“你怎麽會在這?”蘇棲現在才想起來問這個問題。
按理說,傅時津現在應該在法國搞他的海外市場才對。
傅時津藏起眼底的晦暗,薄唇似笑了一下,瞧著蘇棲,反問:“不如你先告訴我,你為什麽會在這?”
……
說來話長,蘇棲懶得解釋,就幹脆閉上嘴巴不答話。
傅時津饒有興致地追問:“怎麽不說話了?剛剛在裏麵,不是挺會說?或者你要不要先解釋一下,每天給你打電話喊你小甜心小寶貝又必須要聽到你聲音才睡得著的那個男人是誰?”
蘇棲知道傅時津就是故意的,明知道她是在撒謊還故意提這事。
她清清嗓子,說:“你管我,反正那個男人不是你。”
“傅太太,你這樣給你丈夫戴帽子,你丈夫知道麽?”
“唉,沒辦法。”蘇棲戲精附體,重重歎氣,麵上露出可憐又無奈的表情,“這不是獨守空閨太久了,長夜漫漫,難免寂寞。”
傅時津由著她演,幽幽接了句:“那你今晚應該不會寂寞。”
蘇棲:“……”
警察叔叔這裏有人在開黃.腔!!!酷愛來抓他!!!
司機適時地把車開到他們麵前,方特助已經坐在副駕上。他正要下車來替蘇棲開車門,沒想到蘇棲自己先衝上前拉開後座車門就鑽了進去。
方特助一時拿不準這是什麽情況,剛剛還你儂我儂的兩人怎麽這會兒就像鬧了脾氣一樣。
傅時津不緊不慢地上車。
塑料夫妻一人坐一邊,後座中間空出一大塊,兩個人都很默契地沒有搭話。
直到回到住處。
位於半山西島的獨棟別墅,是傅時津幾月前新購的房產,作為他和蘇棲婚後的新房。
但他們隻在這住過一晚——
大概就是結婚的那個晚上,畢竟第二天傅時津就因為公事飛去國外,一直沒回來。
蘇棲也沒在這住,這麽大一房子,就她一個人住,怎麽都覺得瘮得慌。
傅時津前腳上飛機,她後腳就回了自己家,瀟瀟灑灑地過自己的小日子。
說起來,要不是傅時津今晚突然出現,她可能都快忘了自己老公到底長什麽樣。
三四個月都沒住人的房子,比想象中幹淨整潔,一塵不染,看樣子是有人每天都在打掃。
蘇棲是個懶人,無心管這些。既然到了家,她就踢掉腳上的高跟鞋,走到客廳沙發那坐著,不顧形象地舒展筋骨。
絲毫沒顧及身後跟著的男人。
傅時津隻淡淡瞧著她,隨後解開鎖骨處的襯衫紐扣,眉目間多了抹慵懶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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