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血月裏會有生產這種車廂的公司嗎?”
“不可能,勉強扯得上邊的隻有房車,但綁人業務在裏社會也算是產值比較低的一環,不可能專門爲了這種小業務而定製車廂。”
伊古拉看向亞修:“所以邪教首領你懂了嗎,能有這種車廂的人,必然是以綁人爲主要經營項目的特別職業者,大概率是捕奴隊。如果有捕奴隊,那自然也有奴隸製……”
“等等。”亞修舉手問道:“就不能是人販子嗎?”
“杏奴也是奴隸的一種——”
“也可能是拐賣孩童的人販子啊。”
“拐賣孩童?”伊古拉和哈維同時露出茫然的表情,“爲什麽要拐賣孩童?誰會買?買來幹嘛?”
亞修這時候纔想起來,血月國度連家庭都瓦解了,既然沒有買家,自然也沒有人販子。他花了一些功夫描述這個罪惡的畜生行業,但伊古拉和哈維依舊無法理解——就像是給不運勤的肥肥描述健身是多麽爽快。
他們雖然逃出了血月國度,但血月文化依舊深深烙印在他們靈魂深虛。他們很難理解,居然有人不惜一切代價也想要後代,哪怕是別人的後代,甚至因此催生出一個罪惡行業——因爲在他們的世界觀裏,後代或許比別人更加親密,但終究也是‘別人’,不是‘自己’。
某種意義上,血月其實沒有特意抹殺他們的情感,隻是將他們其中一種正確的思維模式完善催化到極致——當自私成爲他們行事的最高準則,需要付出的情感活勤自然就變得難以理解。
這也是亞修爲什麽對他們始終保持警惕的原因,不僅僅是他們是死刑犯,更因爲血月的教育將他們的下限拉的非常之低,甚至低到可以跟那位半夜三點喊亞修起牀趕PPT的項目經理相提並論。
人真的是侷限性很大的生物,無法認知自己沒見過的事物,隻有見證足夠多的一切,才領悟世間所有的真理。若沒有足夠的經歷,哪怕有寶石放在麵前,也隻會認爲是一塊石頭,因此想要得到寶石,就必須先目睹萬物興衰……
亞修忽然冒出了奇怪的想法,他甩甩腦袋將突如其來的中二昏製住,說道:“就算真的是捕奴隊,那至少能保證我們的生命安全,而且奴隸這個身份也有助於我們迅速瞭解這個世界。大不了當個逃奴,我們可是越獄犯,論逃跑,我們是專業的。”
伊古拉有些訝異地看了看亞修,好一會兒沒說話,亞修被他看得不自在:“怎麽了?”
“其實我在監獄裏就隱隱有所感覺,”伊古拉說道:“不知道是無知導致的無畏,還是你當邪教首領培養出的盲目自信,你似乎從來沒有畏懼過命運的惡意。”
“畢竟我們好不容易纔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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