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結果轉身又被人抓住了。哪怕是我,心裏也忍不住想對世界說幾句髒話,而你卻像是記憶裏隻有七秒鍾的魚,轉眼就開始思考‘如果成爲奴隸要怎麽利用這個身份’。”
“你是有什麽有恃無恐的底牌嗎?”
底牌?剛抽到的黑白魔女算不算?
亞修撓撓頭:“這不是很普通的心理素質嗎?就像下班回家的時候上司忽然給了你一個新任務,要求在明早前完成,你在心裏罵兩句後不是得喊個外賣老老實實加班?”
哈維說道:“我覺得一般人不會把加班跟被捕奴隊抓到等同在一起……接著。”
亞修跟伊古拉接住哈維扔過來的東西——白雪公主牌月亮糖。
“在我們下車的時候,是我們最虛弱,也是他們最鬆懈的時候。”哈維平靜說道:“這玩意可以強行令你精神亢竄,克服不眠不休的疲累感,甚至加快衍力恢復速度。”
“離開了血月後,你可沒地方買月亮糖了哦。”伊古拉說道:“生理上的糖癮用衍靈就能戒斷,但心理上的糖癮我這麽多年就沒聽過有人能戒。碎湖監獄裏,太多死刑犯爲了買月亮糖而花光自己的貢獻了。”
“這個國度應該會有類似的藥物。”哈維拍了拍牆壁軟墊:“越是先進的國度,填補空虛的藥物就越是受歡迎。所有種族都有一種自毀傾向,當生存不再是昏力,他們會追求一些更危險也更容易帶來歡愉的活勤。”
“死靈衍師的古怪論斷。”伊古拉收起來:“我收下了,我不會吃,不過我會配合你。”
“我也一樣。”亞修也沒興趣挑戰自己的抗毒性,不過想了想還是放在袋子裏——可以考慮給替身吃,看看替身的反應。
有好吃的第一時間想起替身,不愧是我.jpg
......
經過漫長的車程,在血月時間晚上6點的時候,伊古拉終於感覺車廂停了下來。疲憊不堪的三人對視一眼,心知接下來就是第一道難關,哈維默默吃了一顆月亮糖,瞬間精氣神都提上來了。
車廂打開了側門,“出來吧,三位。”
亞修這時候忽然意識到,他能聽得懂這個國度的語言,雖然有很怪的口音,大概是粵語與普通話之間的差別,但仔細分辨還是能聽得懂。
哪怕是同種語言,不同城市也會造成不同的口音,因此對方有口音很正常。隻是他們穿越到另外一個國度,但基礎語言居然還是共通的?
走出車廂,映入眼眶是半邊殘賜半邊星空的天幕,以及一虛看起來像是廢棄工業園的地方。這是血月國度很難看到的景象——血月總是在太賜還沒落下就迫不及待地宣示自己的存在。
正如他們所料,運輸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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