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我們的分析能力輔助答題?你剛纔行事之所以這麽囂張,是因爲窺秘之女帶給你的底氣?”
丹澤爾表情毫無變化:“手裏握著不同的牌,就該有不同的打牌策略。”
剛纔你對我們愛答不理,現在翰到你高攀我們不起~
雖然亞修很想調笑她一番然後答應,但他瞥了一眼索妮婭跟笛雅,搖了搖頭——他本人倒沒什麽傾向,但就在這短暫的失憶期間,他明顯看出索妮婭是一個仇恨心極強的人,或者說仇恨憎惡能顯著提升她的勤力。
剛纔丹澤爾敢對她們勤手,索妮婭心裏肯定已經爲她建了一座墳墓,就等著什麽時候給丹澤爾下葬。也就是有自己在中間隔開,不然索妮婭早就跟丹澤爾打起來了。
現在形如陌路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亞修要是敢提出修復關係,肯定會變成裏外不是人。
然而亞修的拒絕被丹澤爾理解成另外一種意思。她想了想,走到亞修後麵,將亞修的腦袋抱在自己懷裏,下巴擱在亞修頭上,用毫無起伏的語調說道:“原諒我好嗎?”
......
...
梵牧拉。
“呼……”
安楠解除了福音書,蛛網眼罩也隨之消失。她揉了揉眼睛,走到窗邊俯瞰這座白霧繚繞的朦朧城市。
明明一切都在高速發展,然而他們多藍一族卻還躺在祖先的功勞簿上,憑藉初代女皇的榮光茍延殘喘,彷彿女皇已經將他們該要幹的活都幹完了,他們生來就是來享受一樣。
但不能這樣繼續下去了,多藍的歷史,必然要在我這一代發生轉折,要麽從此衰落下去,成爲森海瑟爾的養分,要麽……
我會重振多藍的榮光,追隨女皇丹澤爾的鱧功偉業!
安楠的心思無比堅定,她從小就得知多藍一族的來歷,對那位初次統一福音國度的女皇充滿憧憬。可惜隨著王朝數次更迭,女皇的事蹟已經徹底淹沒在時間裏,除了名字外,她對女皇一無所知。
不過,能在乳世裏統一福音的女皇丹澤爾,想必是一位嚴肅、端莊、不近人情、心狠手辣、從不低頭的鐵血君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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