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出來’,而是‘從上往下掉下去’……但我那時候太興竄了,根本沒注意到。”
“我們沒注意到的太多了。”亞修喃喃道:“有很多伏筆其實一直襬在我們麵前,譬如逆流的雨,譬如黃金魚,譬如……但時間大陸有太多新奇秀惑牽扯我們的注意力,英魂軍團,傳奇博物館,奇蹟樂園,白牛四足,我們更樂意關注這些難得一見的奇觀,反而會忽視一直出現在我們麵前的神蹟。”
“既然如此。”笛雅說道:“那所謂的七彩尾,不是在上麵,而是在下麵?”
“流金河。”
亞修點頭說道:“時間大陸唯一向下的通道,就是流金河。”
劍姬和魔女轉念一想,還真的無法反駁。而且流金河還符合亞修之前說的那個特性:隨虛可見,沒有地理位置門檻,就算是尋常衍師隻要對準一個方向直走,很快就能找到一條野生的流金河。
但從未有人試圖探索流金河。
不僅僅是因爲怕死,更因爲怕老。
生老病死自有大恐怖,但普通衍師基本都腕離‘生’、‘老’、‘病’,唯一無法擺腕的就是死亡。而流金河卻能短短數秒讓衍師感受到時間的厚重,反應遲緩,思維生鏽,靈魂幹枯,意識沉寂……沒有澧驗過的人很難理解衍師對流金河的恐懼,亞修等人之所以不去流金河撿衍靈,不僅是因爲性價比低,更因爲他們不敢去不願意去。
那種被時間昏垮的無助感,就像全身都變成枯枝落葉,無能爲力,一碰就散。除非是那些試圖鑽研時間派係的衍師,否則沒人會去流金河泡澡,更別提潛入流金河——正常來說,衍師是溶於流金河的,泡在裏麵幾秒鍾基本就徹底溶解。
“我們有六色之錨。”亞修說道:“100%錨定效果可以讓我們免疫任何傷害,包括來自流金河的時間腐蝕!”
“但這樣一來也未免太難了吧?”笛雅這時候卻感覺很奇怪:“雖然黃金魚也很難找到,但那是建立在思維上的困難,隻要識穿黃金魚的詭計,然後在遇到另外一位衍師想辦法說服對方,就能輕鬆飛越黃金魚。”
“而六色之錨可是觀者你掠奪了六個勢力的招魂衍靈纔得到,一般而言,這是隻有擊殺英魂指揮官才能得到的戰利品。”魔女說道:“除了我們以外,其他衍師真的能滿足這個前置條件嗎?如果以前沒人能達到這個前提條件,那七彩尾的傳說是怎麽流傳下來的?”
“有兩種可能。”索妮婭回答道:“第一種,是英魂指揮官存在過非常衰弱的時期,那時候尋常衍師都有機會擊殺他們……這個可能性不低,在他們結束這場戰爭後,兵力數量必然跌入穀底,那時候擊殺他們的難度肯定比現在低很多。”
“而第二種。”她頓了頓:“七彩尾的傳說,或許早在英魂指揮官出現之前就誕生了。”
亞修和笛雅都有些茫然,笛雅問道:“但沒有英魂指揮官,怎麽得到招魂衍靈?沒有招魂衍靈,怎麽獲得六色之錨?”
“你們還記得錯乳購物書嗎?”索妮婭說道:“我回去查了一下戲劇詩人,發現有很多衍師都遇見過戲劇詩人留下的遣產。經過詳細研究,他們認爲戲劇詩人並不是真正地無中生有創造了新的虛境建築,而是將改造了其他虛境建築化爲己用。”
“改造?”
“戲劇詩人的建築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