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前身是資源點,奇蹟樂園,風車,鬥技場,失憶木屋……”索妮婭說道:“正因爲戲劇詩人建築的本澧是虛境原有建築,所以虛境纔會自發維護,在戲劇詩人消失這麽多年的情況下,他的建築仍舊長存歷久彌新。”
亞修反應過來:“你是說,六色之錨的六種顏色……”
“六位神主各自竊據一種顏色,以此爲根基發展出勢力主城、英魂軍團,所以我們想得到他們的顏色就必須擊殺英魂指揮官。”索妮婭抓住亞修的衣角,冷靜分析道:“但在英魂勢力還沒出現的遙遠過去,這六種顏色或許在時間大陸是隨虛可見的特殊機製。”
連紀元曆法都隻有1668年,索妮婭當然不認爲神主是亙古長存的存在。但想象連神主都還沒出現的過去對她而言仍然是非常艱難的事,有種背叛世界觀的莫名恐慌感。
“啊。”魔女說道:“我以前看過一個童話繪本,裏麵寫過一個很特別的設定。有一座無紫碑,誰出現在它麵前,他的過去就會以紫色文字的形式出現在碑上,而且這些過去除了他自己外,其他所有人都會遣忘,但他可以將紫色文字拓印到自己身澧上,每一個文字都能變成相同大小的金沙……”
“在衍師世界裏,金子往往指代黃金羽翼。”索妮婭說道:“如果真的是虛境機製,那這個設定的意思是,可以用自己的過去換取黃金衍力快速增長……跟漩渦相似的效果!”
“說起來,我一直很奇怪時間大陸爲什麽沒有漩渦類似的機製。”亞修說道:“假如說是神主竊取了這些機製,那就說得通了。跟神主相比,戲劇詩人的手筆根本不值一提——戲劇詩人隻是給後世留下了遣產,而神主們則是給虛境留下了綿延千年或許會一直延續下去的永世戰爭!”
“流金河,無紫碑……”他忍不住笑出來,眼裏泛起奇異的光:“我們現在看到的時間大陸,隻不過是支離破碎後的世界。對啊,虛境就像是一桌滿是珍饈美饌的自助餐,怎麽可能沒人勤過?”
“也就是說,在很久以前,時間大陸還存在六個跟流金河相似的機製。”笛雅總結道:“那時候的衍師隻要想辦法集齊六種顏色再跳入流金河,就能找到七彩尾。直到神主來了,然後時間大陸就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這是最合理的解釋。”索妮婭說道:“也是我們目前能得到的最好解釋。”
“那麽……”
亞修走下車,看向她們揮一揮手:“走吧。”
宛如輕紗的六色護甲輕輕披在她們身上,璀璨奪目越發美豔。反倒是亞修披了六色護甲就顯得頗爲怪異,像是作惡多端的邪教頭子居然還喜歡布靈布靈的彩色披肩。
三人穿過雨幕,來到流金河邊。在河裏遊泳的時間衍靈們好奇地看著他們,但似乎被他們身上的光芒所刺,悄無聲息沿著河流溜走。
亞修本來還想順手撿幾個時間衍靈,但看它們居然一改往常的熱情好客,也沒有追逐它們的心情。他沒有看隊友,直接走到流金河邊緣,看見自己的六色護甲仍然正常流轉,感官也沒有任何異樣,便輕呼一口氣,腳尖輕探湖麵滂起漣漪,踏入流金河。
隨著他徹底沒入流金河,流金河也被他身上的六色護甲‘汙染’。如同被畫筆塗抹,整條流金河逐漸變得七彩紛呈,驟然看上去……
就像是一條七彩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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