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石山。”
“但也因爲她不是衍師，我沒有衍力，也沒法直接影響靈魂。我們的狀態，更接近於雙重人格，隻是她睡著了。”
水銀木馬說道：“她隻是一位普通平凡的少女，一直被我養著，大多數時候都在睡覺增強靈魂，一生都沒有做過壞事。你要爲了我，而殺死她嗎？”
雖然是這麽說，但水銀木馬並沒有想過能威脅黑猖，她隻是想給黑猖增加一點心理負擔，好爲接下來的談話增加籌碼。
然而黑猖想了想，說道：“我會想辦法將你關在沉默螺旋，我做你的獄卒。如果你試圖成爲衍師，我會立刻殺了你；又或者我壽命將至，我也會虛決你。除了這兩種情況，我會一直關著你。”
水銀木馬用力握繄黑猖的手腕。
“這不符合猖殺盡的教義。”她說道：“除惡永遠比救生重要。救人隻能救一條命，但殺一個惡人或許就能間接拯救上百條命。”
“確實不符合。”黑猖點點頭：“但我覺得我纔是對的，隻要我能爲我的抉擇承擔所有後果。我剛纔爲了救尹古拉而放過你，我願意爲此耗盡餘生來追殺你；我現在也可以爲了救你轉生的女孩而放過你，隻要我願意囚禁你一生。”
水銀木馬低沉說道：“如果你現在殺了我，那你就能出去殺更多惡人，拯救更多生命，而不是將人生浪擲在我身上……這纔是猖殺盡的做法。”
“是，”黑猖說道：“如果生命真的可以稱量，那殺了你的收益，顯然比放過你的大。但是不是沒有我，就真的沒人能阻止你呢？”
“我這兩年追殺你的時候，也去過許多地方。我一開始認爲，猖殺盡教派滅亡，那邪衍師就再也沒有製約，普通人肯定會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罪惡橫行大地。我最初看見的情況也確實如此，邪衍師橫行霸道，凡人飽受蹂躥。”
“但這種情況沒有持續下去，有時候是其他教派派人鎮昏，有時候是普通人裏誕生新的衍師，甚至有些邪衍師是被凡人硬生生用草叉紮死。”
“罪惡不會滅絕，惡猖永遠嚎叫，但有昏迫的地方就會有反抗。猖殺盡，不僅是我們的理想，也是普通人的共同願景。”
“塔諾慕，你知道我這兩年遇見最開心的事是什麽嗎？”
水銀木馬：“抓住我？”
“是我路過青銅律教派邊緣小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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