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針之後會有多疼。
就像渾身上下有螞蟻在吞噬著自己的骨頭一般。
如此劇痛,他依然能夠保持鎮靜,一聲不發。
看著況世良,月淺寧的眼瞳中泛出一絲欣賞。
“公公膽識過人,我算是見識了。”
“月姑娘嚴重了。”況世良忍著劇痛,咬牙道。
“隻是,”月淺寧話音一轉,手上抓過一把早早放在身側準備好了的紅色藥粉,五指張開,藥粉均勻地灑在了況世良紮滿了銀針的背上,“那隻是個開始。”
燒灼之痛,被螞蟻啃食之痛,遍布了況世良整個背部。
這一會,他顯然無法再保持先前的鎮定。整張臉在劇痛之下漲得通紅,瞪大了眼睛,緊咬牙關。
“公公還請忍住。”月淺寧冷冷道,伸出左手用力按住況世良掙紮著的身子,將他按定在床榻上。空出的右手極其迅速地抓過身旁放好的麻繩,麻利的將況世良的四肢一個接一個綁定在床榻的四角,打了死結固定住。
“啊!”
疼痛越發劇烈,一直強忍著的況世良再也忍耐不住,低吼出生。
今夜注定漫長。
第二天,清晨。
自昏迷過去的況世良身上取下最後一支銀針,月淺寧將銀針收入原本裝它的那個絲綢袋子裏,趁沒人注意,將整幅銀針藏入衣袖中。
剩餘的草藥還有很多,眼看身旁的況世良還處於昏迷狀態,月淺寧取出其中的一部分,研磨調配好,分裝成一個又一個藥包,也盡數貼身保存好。
所有這一切做好之後,況世良終於睜開了眼睛。
和前一日不同,此時的他,臉上不再泛著死人一般的青色,而是稍顯紅潤,十指指尖的青色也早已褪去,恢複了正常。
況世良躺在床榻上,掙紮著坐起身,眼神有些疑惑。他昨晚是痛暈過去的,對之後的治療並沒有留下太多記憶。
“雜家……昨夜失態了。”像是回想起昨日的低吼和掙紮,況世良低著頭整理著有些散亂的頭發,沉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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