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膽識過人,淺寧佩服。”月淺寧坐在一旁,悠然地泡著茶,道。
況世良站起身,細細地打量自己的身體。從他的表情和動作看來,一舉一動,與前一日已大不相同。那病,看來是大好了。
他走到床榻邊的木椅旁,將自己脫下的上衣一件件重新穿好,再次梳理了一邊自己的鬢發,這才移步走到月淺寧麵前,躬身道,“月姑娘的醫術過人,雜家謝過月姑娘了。”
“公公說什麽,我不明白。”月淺寧沒有看他,俯首抿了口茶,茶香清甜,甚合她的心意。
“淺寧並不會什麽醫術。昨日公公來得晚了,又受了些風寒,便在這兒歇過一晚,今日起來,便已然大好了。”她說道,放下茶杯,望著眼前的況世良,眉毛一挑,“除了這些,還發生過什麽嗎?”
她的醫術是她的武器,不到關鍵時刻,她並不想讓自己會醫術這件事情暴露出去。
“姑娘所言極是,是雜家睡糊塗了。”況世良聞言,答道。兩個人都是聰明人,這些事情點到為止,彼此內心都明白著。
“月姑娘,按照約定,這是雜家答應給您的一個消息。”提筆,況世良在宣紙下寫下幾個字,遞給月淺寧。
月淺寧伸手接過,掃過那宣紙上的那幾個字,嘴角一勾,一個笑容在她臉邊綻開。
“淺寧謝過公公。”她說道,撚著宣紙的那隻手順手將宣紙拿至一旁蠟燭的殘火上,火舌很快染上那張宣紙,不多時刻,那張紙便被燒得隻剩點點黑色灰燼散在空氣中。
“娘娘是個聰明人。這次幫了雜家,下次若有需要,雜家可以幫的,必不推脫。”況世良說道,這一次,他喚她為“娘娘”,這其中的意義,二人心領神會。
月淺寧挑挑眉,並不開口。
“如此,雜家就此告辭。”時間已經不早了,眼看著皇上上朝的時間就要到了,況世良戴好官帽,向月淺寧請辭。
“公公好走,不送。”月淺寧坐在木椅上,手中捧著茶杯,悠然道。
看月淺寧如此,況世良心中的欣賞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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