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暖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是一個她從來沒有見過的陌生又簡陋的房間。
她用手捂住自己胸口的位置,那裏“砰砰砰”,心跳在穩定而富有節奏的跳動著。
鬱暖的眼中閃過一絲茫然,難道她沒有死?
那些拿起手槍時的恐慌,殺人時的煎熬,被槍擊中時的痛,閉上眼睛那一刻的解脫好像在那一刻全都像是變成了一場夢一樣,夢醒了,所有的一切都煙消雲散……
再也尋不到任何蹤跡。
“吱呀”一聲,傳來推門的聲音,一個十七八歲丫鬟模樣女孩推門走了進來。
看到鬱暖醒過來在床上坐著的時候,直接撲過來抱住鬱暖就開始哭。
“小姐,你終於醒了,你嚇死蕊絲了。”
丫鬟抱著鬱暖哭的撕心裂肺,而鬱暖用手支撐著床,一臉懵懂地還沒搞清楚狀況。
而蕊絲許久都沒聽到自己小姐的回應,慢慢哭聲停了下來,鬆開鬱暖,就看到了她一臉呆滯的臉。
蕊絲一看就是性子單純的,沒什麽心眼的小丫頭,看到鬱暖這副樣子,一臉被嚇到的神情,然後抱著鬱暖嗚嗚哇哇地又哭了起來。
“小姐,你不會是撞傻了吧,小姐,你可千萬不要嚇奴婢啊!小姐!小姐……”
鬱暖看著蕊絲的嘴巴一開一合,耳朵響起嗡嗡地轟鳴聲,隻能聽到蕊絲一絲微弱的聲音。
“小姐!小姐!”蕊絲抓著鬱暖的胳膊,不停地晃。
鬱暖再不回神,覺得馬上就要被晃零散了!
鬱暖舉起手攔住她,“停!蕊絲,我沒傻,就是耳朵有點聽不清楚,你聲音大點!”
蕊絲看她還能說話,口齒伶俐,腦袋清醒,這才放下心來,然後大吼道:“小姐,太好了,你沒事就好!”
鬱暖看著蕊絲問道:“我沒有死?”
蕊絲嚇了一條,看向鬱暖的表情變成了滿滿的心疼和憐惜。
“呸呸呸!小姐這是在說什麽喪氣話呢,好容易撿回一條命。”說著說著,蕊絲忍不住又開始哽咽,“小姐命苦啊,明明你才是我們總督府名正言順的千金小姐,卻總是被那四小姐耍的團團轉,這次若不是四小姐非要拉著你去參加什麽舞會,你又怎麽會從那麽高的樓梯上摔下來,現在好不容易才醒過來。”
“奴婢分明看到是四小姐把你推下來的,四小姐分明是在害你,是要你的命啊。”
蕊絲說的義憤填膺,直為鬱暖打抱不平。
鬱暖這才恍恍惚惚地想起了什麽,許是這一摔摔到了頭,很多以前的事情,鬱暖都記得不太真切了。
經過蕊絲一提醒,她才隱隱約約想起來似乎是有這麽一件事。
說是容縣白家那個小少爺從西洋留學歸來,辦了個舞會說是要熱鬧熱鬧。
容縣城裏誰人不知道,白家小少爺是個吊兒郎當的,從西洋回來以後,學了什麽本事倒是沒有看到,倒是整日裏都流連於各個會所,身邊時常都有些鶯鶯燕燕的環繞著,好不快活。
鬱暖不知道鬱鳶是怎麽跟這個白小少爺搭上聯係的,可是她著實是與他不熟。
百般推脫可是卻還是被鬱鳶拉著去了。
去了以後,鬱鳶就始終站在偏僻的角落裏看著,等鬱鳶跳了一輪了才想起她這個姐姐,到樓上拚命般地死活都要把鬱暖拉下去跳舞。
可是到了樓梯口,鬱暖毫無防備,隻覺得身後猛地一個推力,她腳上一崴,直接順著樓梯滾了下去。
再醒來就被鬱鳶和那個劉氏算計著送到了這鳥不拉屎的鄉下寺廟,美名其曰:養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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