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領罰

鬱鳶“噗通”一下直接跪在了地上,眼淚婆娑道:“沒錯,都是鳶兒沒有照顧好姐姐,隻要姐姐能原諒鳶兒,大伯父要打要罰,鳶兒都接受。”


還不等鬱忠開口說話,劉氏又接了話過去,“是啊,鳶兒知道姐姐受傷了,那心裏啊,不知道有多愧疚,我也是怕府中人多嘈雜,便自作主張送了暖暖去鄉下養病,好在,暖暖福大命大,菩薩保佑,終究是沒什麽事了。”


劉氏雙手合十,一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仿佛真的對於鬱暖的身體十分在乎。


鬱忠是個心軟的,再加上這一屋子的都是女眷,雖然心裏還有氣,但是架不住鬱鳶母女兩個人這麽哭。


他皺皺眉,“你們這是做什麽,快起來,現在都是什麽年代了,怎能私自動刑。”


說完以後,鬱忠轉頭去看鬱暖,鬱暖看著桌子上的菜,叫她了好幾聲都沒有應聲。


這時,一直在旁邊伺候的蕊絲趕緊開口解釋道:“老爺,小姐想必是耳疾又犯了。上次小姐從樓梯上滾下來的時候,四小姐明明就在小姐的身邊,可是卻不是急著找醫生,而是站在那裏看笑話,後來還是大少爺看到了,抱著二小姐去找了醫生,醫生說是耽誤了時間,二小姐應該是受到了刺激,便落了個耳朵上的毛病,有時能聽到,有時就聽不到了。”


此話一出,鬱鳶臉上閃過一絲心虛。


而劉氏的臉上的神情也變得有些不自然。


鬱忠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砰”地一下,一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弟妹,鳶兒,我自認我總督府從未虧待過你們,可是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就是這麽對待我的女兒的嗎?”


劉氏嚇的一激靈,然後拿著手帕開始抹淚。


一邊哽咽著:“大哥明鑒啊,暖暖受了傷,我在府上整日裏吃齋念佛,鳶兒她在府上連門都不出了,為暖暖祈福,我們都是一家人,對鳶兒和對暖暖,我都是一樣的啊。還有鳶兒和暖暖平日裏一向姐妹情深,誰受傷這心裏不疼啊。”


總督冷冷哼了一聲。


可是看著劉氏和鬱鳶情深一切的樣子,倒也不像是裝的,畢竟平日裏暖暖和鳶兒走的近,他也都看在眼裏的。


“罷了,隻是鬱岩!”


鬱忠話鋒一轉,突然看向了一直坐在一旁吃的鬱岩,總督府的三少爺,二房的兒子。


鬱岩平日裏天不怕,地不怕,但是最怕自己的這個大伯,聽到他聲音威嚴叫自己的名字。


嚇得一個哆嗦,差點把手中的筷子給飛了。


他立刻放下筷子,正襟危坐。


“容縣除了城裏麵下麵的那些地界一向是你來管理的,可是現在你卻任由土匪流竄,這次若不是你大哥給趕上了,要是那些土匪惹出了什麽事情,鬧出了人命,這個責任到時候你擔當的起嗎?”


鬱岩垂下頭,“是侄子辦事不力,自願領罰。”


鬱忠說這些的時候,心都是揪的,他不敢想象,如果鬱珩晚了一步,自己的女兒是不是……是不是就沒了……


鬱忠陰沉著一張臉,十分嚇人,整個堂上一片寂靜,誰都不敢開口。


“你身為鎮守使,在你的手底下發生了這樣的錯誤,明日去軍隊裏領五十軍棍,然後關禁閉三日好好反省。”


鬱岩不敢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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