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劉氏是知道的,五十軍棍那可不是說著玩的,還有禁閉三日那就是不吃不喝,在一個小黑屋裏關著,拉撒都要在裏麵,他的兒子平日裏可沒受過這樣的苦啊。
她抹著淚想要給他求情,“大哥,岩兒他……”
鬱忠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誰敢求情再加五十軍棍!”
他沒有看劉氏,而是對著鬱岩道:“難道你想違抗軍令不成?”
“不敢。”
鬱岩拉了拉劉氏,“母親,不要再說了。”
劉氏攥著手中的帕子,眼淚瞬間更凶了,可是萬不敢再多說一句。
這一篇算是翻過去了,隻是這大家夥的心裏誰都不好受。
吃飯的時候,餐桌上變得異常的安靜。
鬱暖默默地將劉氏,鬱鳶和鬱岩三個人的反應都看在了眼裏。
特別是他這個堂弟。
從那天看到那些土匪的反應的時候,她就隱約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現在更是覺得如此。
那些土匪究竟是怎麽就圍上了她,想必她這個堂弟的心裏跟個明鏡似的。
不過,這些都不著急,她會慢慢地把他們這些“鬼”都給抓出來。
思及此,她便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放眼望去,整個餐桌上,也隻有她和鬱珩絲毫沒有受什麽影響。
她多看了她這個大哥兩眼,從最開始到現在未發一言,置身事外。
正想著,鬱珩動了一下,不知怎麽的,鬱暖突然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趕緊收回了視線,拿著筷子去夾菜。
可是誰知道,一雙筷子剛好也伸了過來,與她夾了同一塊菜。
鬱暖抬起頭看到竟是鬱珩,鬱珩神情依舊平靜,眼中看不出什麽波瀾。
兩個人對視了一秒鍾,然後很快都送開了筷子。
然後兄妹之間十分客氣道:“大哥,你吃。”
“不了,妹妹請。”
兩個人儼然一副兄有妹恭的樣子。
隻讓樣的畫麵卻讓總督十分欣慰,嚴肅的臉上難得有了笑容,從他帶鬱珩回來以後,鬱暖就是十分不待見他的,別說是說話了,連看都不願意看他一眼,他也一直為著怎麽增進他們之間的兄妹關係而發愁。
既然現在終於有了改變,那他得好好再添把火。
“鬱珩,暖暖這次遭遇危險也算是給我們提了個醒,你手下的人挑幾個送到她院中,日後務必要時時刻刻關注著她的安危。”
“是。”
等吃完飯,鬱珩就辦事效率極快地親自去挑了幾個人送到了鬱暖的院中。
給鬱暖當保鏢。
等到鬱暖第二日起床的時候,院子外麵也有人護著了。
鬱暖洗漱完吃完早飯,坐在院子中。
冬日的暖陽照的人懶洋洋的,剛起床,就讓人有些犯困了。
蕊絲拿過一條羊毛毯子蓋在鬱暖的身上。
“小姐,外麵冷,我們還是進屋吧。”
鬱暖緩緩睜開眼睛,突然想到了什麽。
“既然這麽冷,那我們就去做些熱血沸騰的事情吧。”
蕊絲一頭霧水,“小姐,你在說什麽呀?奴婢怎麽聽不懂?”
鬱暖對著她神秘一笑,“走,我們去逛逛院子。”
走出攏月院的時候,鬱珩給她安排的保鏢正欲跟上來,鬱暖製止了他們。
“不必跟了,我閑的無聊,就在府上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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