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鳶兒哭喊道:“大哥,大哥救我……”


鬱岩自己都被人架著脖子,哪裏能救她,唯有怒氣衝衝道:“鬱珩你放了她!”


鬱珩劍刃抬起鳶兒的下巴,道:“我隻問一遍,阿暖呢?”


“我不知道她在哪裏,我真的不知道……”鳶兒道,“就是你殺了我,我也隻能告訴你不知道……你真殺了我,你就再也見不到她!”


鬱珩道:“不管她現在在哪裏,總不會出容縣。那我就在容縣等她。至於你,這麽硬骨氣,倒叫我另眼相看。”


他沒有一劍結束鳶兒的性命,而是拖起她往邊上走。


正好他們趕路到這個地方,地勢較高,道路另一旁是一個長坡。


長坡下麵因為沒人足跡破壞,凸石嶙峋,並且荊棘遍布。


鳶兒掙脫不得,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離那長坡越來越近。


最後鬱珩拎著她,直接淩空懸在長坡上方。


頓時鳶兒一顆心緊緊提起,連動也不敢再亂動一下。


她睜大著眼,淚痕斑駁地望著鬱珩,喃喃道:“你想幹什麽?”


隻要鬱珩一鬆手,她立刻就會掉下去。


下麵荊棘倒刺生長得那麽猖狂,她若以肉身往下麵滾一遭,結果會如何?會被紮得千瘡百孔吧。


鬱珩道:“你不知道我想幹什麽?你活著還是死了,對我沒影響。這一滾下去,是廢是殘,都是你的造化。”


“大哥,不要……”鳶兒渾身繃緊,意誌力快要徹底瓦解了,“你不能這麽對我,我是大帥的……”


可鬱珩對此無動於衷。


就在鬱珩準備鬆手時,鳶兒有預感,她張口就有些癲狂道:“這不關我的事!是大帥找準這個機會要把她偷運進大帥府的!在街上的時候她就已經被轉移到另一支隊伍中去了!”


半晌,鬱珩才收回手臂,把她放到了地上來。


她冷汗已經濕透了衣背,雙腿一軟就跌坐下去。


鬱珩整了整手腕,下令道:“把她帶上,繼續趕路。”


於是鳶兒被人直接丟在馬背上,一行人翻身上馬,便策馬狂奔。


入夜過後,容縣的一處十分僻靜的宅院裏,裏裏外外都是便衣把守的侍衛。


房中點著燈火,幾個經驗老道的嬤嬤把偷運來的鬱暖麻利地剝得精光,丟進了灌滿熱水的浴桶裏洗幹淨。


然後又撈起來擦幹身體,更衣梳頭。


給她穿的是火紅的鳳袍嫁衣,佩戴的是鳳冠霞玉。


這幾個嬤嬤身材結實,力氣十分大。鬱暖那小小的身子骨,雖已勝過同年齡的尋常女子,可根本壓製不住這幾個壯實的嬤嬤。


她們不是尋常嬤嬤,一舉一動都透著一股幹練。


知道路上鬱暖會想方設法地逃跑,一路上坐船讓她無處可逃不說,從她昏迷醒來時,便發現自己頭上的發簪耳鐺等,一切有可能用來作為武器的銳利的東西,都已經被收繳幹淨。


在船上的時候,她被綁著的時間居多,有兩次綁不住了,嬤嬤便直接給她用迷藥捂暈了她。


今天傍晚下船,到現在進這宅子,又沐浴更衣,迷藥殘餘的藥效還在她身體裏,鬱暖渾身一絲力氣都沒有。


為了不重蹈覆轍,鬱暖一直避免和大帥府來的人接觸。


她以為,隻要堅持到鳶兒離開總督府的時候,她便算暫時安全了。


可沒有想到,司良生早已暗中撒好了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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