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捕風捉影,而是分明是很早就想收拾周文月了。
至於周文月到底有沒有做過那些事,周康一時也很不確定。
周康一宿沒睡,第二天還是不知怎麽的就去到了總督府,撞上正好從大門裏出來的鬱珩。
彼時門前的馬已備好,鬱珩徑直從他身邊走過,全當他不存在。
正當鬱珩準備上馬時,周康才心裏很不是滋味地出聲道:“鬱二。”
鬱珩騎在馬背上,手裏接過家仆遞上來的鞭子,低下頭看了周康一眼,道:“今日你沒事做?”
周康斟酌了一下,道:“昨天的事有些突然,我表現得有些衝動,可文月始終是我親妹妹,我希望你能諒解。”
鬱珩手裏撥弄著馬鞭,道:“我都讓你把人帶走了,你還嫌我不夠諒解?”
周康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昨天我說話比較衝,希望你不要往心裏去。至於文月,如若她真與別人勾結,這件事讓我弄個水落石出,到時候我定不會姑息,定親自送上門給你發落。”
鬱珩道:“不必你費心,這件事我自會查清楚。”
話說到這裏已經沒什麽好再說的了。
昨日周康以兄弟之情相要挾,就算他事後後悔過來道歉,也於事無補。
這回周康沒能沉住氣,他若不來還好,還會讓人覺得有兩分硬氣。
可他來了,非但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結果,鬱珩是什麽人,豈會看不清他來此的意圖。
他無非就是怕自己的前程葬送在了鬱珩的手裏,所以彎下脊梁骨過來賠禮道歉。
最終鬱珩沒再理他,打馬離開總督府。
到了軍營裏,他才想起來吩咐手下將領一聲:“把周康給我調去容縣城內做巡守領兵。”
鬱珩帶的兵,是鬱家四十萬大軍中最精銳的傲家軍,一直是由他在訓兵養兵。
鎮守容縣城本來是總督的兵,但鬱珩想往城裏指派幾個人也易如反掌。
那巡守領兵雖然是個職位官銜,可對於有抱負的男兒來講,差別甚大。
在城裏做了巡守,便斷去了往上爬的空間,哪有在軍營裏建功立業的機會大。
周康接到指派以後,怔了半晌。
他最擔心最窩火的事還是來了,不由想起早上貿然去總督府堵鬱珩一事,懊悔自己行事衝動,沉不住氣。
若不是那一去,鬱珩可能還不會這般處置他,頂多是冷落他一陣子。
他著急一去,反倒叫鬱珩看清了他的本質。
平日裏走得近的兄弟們見周康一臉鬱悶,也不好多說什麽,隻勸道:“周康,你也不要泄氣。說不定將軍隻是一時之怒,才把你往外調派幾天,等氣消了,自然就叫你回來了。”
周康苦笑兩聲,不語。
他們跟了鬱珩這麽久,難道會認為鬱珩是個為了一時之氣就衝動做出決定的人嗎?
這話說來也隻不過是為了安慰他罷了。
最終周康收拾了一下,從軍營裏回到容縣城,做了一支巡守隊伍的領兵。
當日關秀坤喝得醉醺醺地回來,往周文月跟前一湊,笑嘻嘻道:“你猜,今兒我又見著誰了?”
周文月一陣惡心,不語。
關秀坤道:“我看見你哥了,帶著一隊士兵,在城裏巡邏。”
周文月一驚。
關秀坤又道:“聽說他被調到城裏來做了個巡守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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