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月臉色發白。
她哥還真的從鬱珩身邊被調開了。
以後得少了多少揚名立萬的機會,難不成一輩子當個巡守領兵?
關秀坤摟著她的臉親了兩口,道:“你這副鬼臉色做什麽,這不是好事兒嗎,咱哥有了官職,手底下又帶著士兵,這多好啊!”
周文月用力推開他,厭惡道:“往後再難有出頭之日,好什麽好!”
可關秀坤有一番自己的計較,一撲過去就把周文月壓倒,不顧她反抗直接伸進她裙底脫她褲子,一邊涎笑道:“怎麽不好,他在城裏可不就能罩著我倆了麽,如此想幹什麽事還幹不成……”
自從鬱暖和鬱珩回到容縣以後,不知是心虛還是怎麽的,劉氏便刻意回避,盡量不與他們碰麵。
而鬱岩盡管心裏對鬱珩恨得牙癢癢,暫時也隻能按捺不發,若是與鬱珩硬碰硬,他自認為取勝的機會還不大。
鬱珩雖然殺了他的人,可最後好歹也把鳶兒送進了大帥府。
而鬱珩又是因為尋找鬱暖才大開殺戒的,鬱岩還沒有蠢到把事情兜到總督麵前的地步,那樣一來,不就說明鳶兒與司良生相竄通勾結麽。
既然鬱暖沒把鳶兒供出來,鬱岩自當閉口不提。
劉氏在總督府裏的地位大不如前,每個月隻差身邊的丫鬟到梁秋琰這裏來領月錢,其餘時候她也不往其他地方走動。
總督府裏的產業每個月的營收賬簿都往梁秋琰那裏送去,劉氏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大把的銀子進了別人的地兒,以前那可是她掌管的東西。
再看看那廚房裏每日燉的補品,劉氏也隻有眼饞的份兒。
她手上的月銀,現在哪能日日都吃得上那樣的補品。
這鬱氣結胸,劉氏身子便時時不好,給氣的。
她現在就隻等著鳶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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