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有點的。我還嫌自己命長嗎？”
周文月淡淡道：“有賊心沒賊膽麽。”
她今日瞧見鬱暖，與之前的印象有了不小的差別。還記得兩人賽馬那時候，鬱暖看起來才不過是個亭亭玉立的少女，而今日竟是初有了女子曼妙的形態與媚色。
鬱暖很快就正式滿十六歲了。她才十六，便有如此令男人遐想的顏色。
周文月十六時是個什麽光景呢，她自己想不起來。
周文月收回眼神，收拾了一下桌上關秀坤剝出來的花生殼，又若無其事道：“看她那樣子，先前被人擄走的時候說不定便已經被男人碰過了，你還以為她是個幹淨的完璧之身？”
周文月一說，更激發了一點關秀坤心裏的欲念，周文月又道：“你要是想，機會總是有的。隻要不被鬱珩發現是你幹的，不就沒事了。”
關秀坤涎笑著掐了一把周文月的腰，道：“你就這麽憎恨那鬱大少爺，連他妹妹也不肯放過？”
周文月道：“這種事占便宜的是你，又不是我。”
關秀坤腦子一昏，竟真的想，若是能不被那大少爺發現，讓他嚐一嚐總督府嫡女的滋味，那就是死也值得了啊。
周文月收拾完了桌子，剛到櫃台邊，冷不防便有一陣惡心乏力感湧上心頭，她蹲在櫃台裏幹嘔了幾下，胸口裏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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