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蕩一蕩的,而後不住下沉。
想著這兩個月月事沒來,周文月再粗心大意也該明白,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了。
噩夢總是一樣接著一樣,不斷地籠罩著她。
為什麽別人能手牽著手那麽親密地逛街買東西,而她卻要承受這些?
周文月從櫃台裏站起身時,手指甲死死掐著邊緣,發白的臉色又一點點地恢複正常。
因為今天是除夕,茶樓早早就關門了。
周文月又去了一趟藥鋪,這回是去看診的,大夫一診斷之下,確認她是有身孕了。
隻是那晚把髒東西留在她身體裏的不止一個男人,她根本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
這隻是一個孽種,有什麽資格來到這個世界上?周文月抓了一副墮胎藥。
回去之後,她煎服了那墮胎藥,又燒了滿滿一大桶熱水,自己泡在那浴桶裏麵。
直到浴桶裏的水漸漸被染紅,她從裏麵濕噠噠地爬出來時,已渾身無力,臉色慘白如鬼。
她所遭受的這些痛苦,到底是誰帶給她的?不管是誰,她都要讓這些人加倍的痛苦!
鬱暖在街上盲目地逛了半下午,最後什麽也沒買,除了鬱珩硬塞給她的那包鬆子糖。
她和鬱珩就這樣回去,未免顯得太寥落。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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