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但後來聽說是林家的一個表親,想來她也不認識,已經讓林家暴打了一頓就算了,反正她也沒吃虧。


隻沒想到鬱珩依然在追究著這件事。


現在鬱珩一問,她雖然防備忌憚他,但還是肯定地點頭回答:“想。”


鬱珩看了看天色,視線又落回她身上,道:“那就跟我去看看。


你要回去換身衣服麽?”


鬱暖抿了抿唇,轉頭往攏月院裏走。


她身上的春衫已經被汗濕了,當然得換。


回到攏月院後,鬱暖擦了擦身子,蕊絲便在衣櫥裏給她挑裙子。


之前都是蕊絲挑什麽鬱暖穿什麽,哪想這回蕊絲卻怎麽挑她都不滿意。


無非就是覺得太貼身了,穿起來身段顯露無疑。


鬱暖想要寬鬆的,最好像水桶那樣,罩在身上看不出一絲凹凸。


蕊絲不解道:“小姐這樣的身材,別人想都想不來呢,巴不得穿貼身的,小姐怎麽淨還遮遮掩掩的。”


鬱暖隨口道:“穿那樣子出門,若是遇到壞人,不得吃虧麽。”


對此蕊絲十分心安道:“不會啊,有大少爺和小姐一起,壞人哪敢惦記小姐啊,定會被大少爺打得爹娘都認不出的。”


鬱暖抽了抽嘴角,心道惦記著她的最危險的人物……可不就是她大哥麽。


鬱暖一個勁地要求裙子要寬鬆,蕊絲也感到很無奈,手裏捧著一件煙粉色裙子,道:“小姐,這已經是最寬鬆的一件了。這完全不能怪衣裙啊,這些裙子剛做出來時,小姐穿著都挺寬鬆的,可近來小姐變化挺大的,再寬鬆的裙子都已經遮不住啦。”


鬱暖將那煙粉色的裙子穿在身上,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也感到鬱悶糾結。


她道:“母親那兒的補品真是害人不淺。”


蕊絲笑道:“多少人想都想不來呢,小姐就不要嫌棄啦。”


鬱暖出來時,鬱珩還在花園裏等著她。


他也沒多說什麽,隻道了一句“走吧”,便先走在了前麵。


出了家門,走到了街上,鬱珩忽然出聲道:“屍體你怕麽?”


鬱暖道:“有什麽可怕的,又不是沒見過。”頓了頓,又道,“他死了?”


杜武便把大致的情況給鬱暖說了一下。


等到巡捕房時,負責審理此案的容縣城守親自出門來迎接。


城守也不知鬱珩為什麽會對這件案子感興趣,還親自前來,自當陪著小心。


此時堂上正停放著那具才從林家池塘裏打撈起來的屍體,旁邊跪著一個孱弱的女人,正顫著肩膀抽泣。


除此以外,還有林家的管事,及發現此屍的一幹下人等。


鬱珩和鬱暖進了審堂,衙役便搬了兩張太師椅過來請他們就坐。


鬱珩從屍體和女人旁邊經過時,黑靴停頓了一下,才兩步經過。


他扶著椅把往太師椅上一坐,身體往椅背上略略一靠,不經意間的隨意的動作,就將平日裏養成的氣勢襯出一二。


鬱暖規規矩矩地在他旁邊坐下。


周文月跪在屍體旁,不住垂淚。


她身體微微繃著,不能不緊張。


她哪裏想到,鬱珩會在這個時候來巡捕房,並且還坐在這審堂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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